不能替她说话,为她撑腰。
所以在学校的每次争执矛盾,老师都会明目张胆站在她的对立面,要求她出来道歉以平息对方父母的怒火,不论对错。
一句“XX妈妈你就别和祝冬暖同学计较了,她家里情况你也清楚,以后我会好好教育她。”
她就会获得一个怜悯的眼神,以及傲慢的一声“算了”。
等人走了,老师就会和她说:“你看看,要不是我,XX妈妈哪能这么轻易作罢,以后老实点别惹事,你们家谁能解决问题,最终烂摊子都得我收拾。”
她从来没有被公平对待过。
幸好,岁安有她在。
只是于老师......
回到车上,冬暖像是战败了的公鸡,力气全部被抽干,软绵绵瘫在座椅里。
隋澈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岁安不算吃亏,怎么还没精打采?”
冬暖动作迟缓接过水,饮了一口又递还给隋澈。
“可我们走了,岁安还在学校。”
“现在没到放学时间,他当然要留在学校。”
冬暖瞄了他眼,暗自摇头,这就是不同阶级的认知差距。
“你觉得于老师最终强硬做主,让汪靖宇道歉是心甘情愿的吗?他是被我俩威胁的,他肯定是对我们的威逼很不满,我们走后他会怎么对岁安?”
隋澈若有所思注视着她。
冬暖莫名,摸了摸自己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良久,他眸色深了几分,“所以那个姓于的老师说话做事那么过分,你还能笑脸相迎捧着他,是怕他等我们走后报复岁安?”
冬暖蔫蔫道:“不然呢,我有人质在他手上呀,岁安这种情况普通学校不收,只有这所学校收。”
冬暖垂下眼睫,手指不断捻动,“我也没能力给他转校。”
“考虑过上私立学校吗?私立学校服务意识更强,小班教学老师也能照看的过来,更负责任。”
冬暖脑袋里“叮”的一声。
对啊,以前她不但没钱还欠一屁股债,现在不一样了,等隋澈答应给的生活费到账,她完全可以给岁安转去私立小学。
她虽这么想,但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舒出一口气无奈道:“我也想啊,但条件不允许。”
隋澈眸光微动,看着前方道:“名仁学校,今越投资的一所私立学校,小学到高中全学段覆盖,小班教学一个班最多20人,你觉得行么?”
冬暖惊喜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眼球在阴暗的天色里闪着漂亮的柔光,喜悦充盈了整个车厢。
她脑袋忽地倒在隋澈肩头,蹭了蹭,声音里全是笑意:“行行行,可太行了,我哥哥怎么这么厉害,我这么多年解决不了的事,你这么轻轻松松就帮忙解决了。”
她扬起脑袋凝着隋澈,语气十分认真:“你早说的话,我刚刚就把那个于老师臭骂一顿了,枉为人师。”
“瞿萧,现在回去,我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瞿萧踩油门的脚一滞,为难看向后视镜里的隋澈。
隋澈嘴角上挑,声音温柔:“别理她,你开你的。”
冬暖兴奋地双手握住隋澈手腕,“哥哥,我要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都行。”
“你有钱么,一般餐厅我不吃。”
“有,当然有。”现在没有很快也要有了。
隋澈将手腕从她掌心抽离,掏出手机,“卡号。”
看看,钱这不就来了。
有什么事能比财神爷就在身边来的幸福。
冬暖扭扭捏捏拿出手机给他发去一串卡号,解释道:“我要是不收怕你在爷爷那为难。”
手机银行提示到账一百万。
隋澈收起手机道:“之前不知道你钱不够用,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和我婚姻存续期间,理应由我负担你的生活开销。”
冬暖摆手,“不疏忽,不疏忽,我一直都是这么生活的,习惯了。”
只要以后不疏忽就行。
-
瞿萧的车开了很久,从郊区到闹市区,又从闹市区开到江边。
车停在了一处庭院外,白墙黛瓦筑起的拱门右侧,镶着块形状不规则深色的大叶褐檀木,上面镌刻着“暖春私院”四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
雨已经停了,冬暖下车,往拱门里探望,庭院深深,环境通幽。
“这是吃饭的地方?”冬暖狐疑回头。
隋澈抬脚往里走,“今天放过你,乔迈启请客。”
冬暖眉毛扬起,太好了,免费蹭顿饭。
暖春私院比起餐厅,更像是一家会所。
桌游、KTV、餐厅、SPA、各色服务应有尽有。
乔迈启看见他,白皙的面庞浮起略带点痞气的恣意笑容。
“祝、祝、祝......”他祝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后两个字。
冬暖刚想开口再做回自我介绍,就听他道:“祝你好,不对不对,祝你暖,也不对,祝你生日快乐。”
“哈哈哈.......”他越说笑得越是欢快,那笑声让冬暖逐渐黑脸。
这人绝对故意的。
“我想起来了,祝冬暖,哈哈哈哈,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