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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晞月越想越生气,骂道:“祝冬暖,你是脑子坏了吧,你才22岁,这么年轻,干什么要拿婚姻开玩笑,隋澈那样的人,玩你跟玩只蚂蚁差不多,你怎么敢的!”
“晞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和隋澈很合适。”
卓晞月激动起身,“哪里合适了,你告诉我你们哪里合适了!”
冬暖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椅子上,“我缺钱,他有钱,你说合不合适?”
卓晞月无语。
“没有爱情的婚姻真的值得吗,这段婚姻里,他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情绪价值。”
冬暖轻笑,“爱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我才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另一个人爱不爱我这件事上,自己掌控不了的事何必求来添堵。至于情绪价值,他只要提供价值,好情绪我自己会分泌,不仅如此,价值到位,我还能给他提供情绪。”
冬暖看着好友担心的眼神,终是把和隋澈一年后离婚的事说了。
卓晞月听完嘴巴鼓得更圆,“祝冬暖,你就作吧,你也不怕这一年他真的爱上你,或者你爱上他,到时候怎么办?是离还是不离?”
“放心吧,我不喜欢自虐,才不会喜欢他,他嘛,这种绯闻漫天飞的豪门公子哥爱去的比来的快得多,如果他真的能爱上我一段时间,那我一定会发一笔不小的财。”
冬暖打了个响指,悟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要让他爱上我,这样甩我的时候分手费一定能砸的我巨疼。”
卓晞月不可思议看着冬暖,“你疯了,方阿姨知道不打断你的腿。”
冬暖俯身圈住卓晞月肩膀,“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我呢不缺爱情就缺钱,我还欠那边十五万,你这边我还欠着五万呢,还有岁安的耳蜗,一年,这些事情就都解决了。”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家的钱真不急,那钱你拿去给岁安做手术。”
冬暖在卓晞月脸颊上亲了一口:“你不急我急,不过很快我就要有钱了,到时候一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卓晞月被她逗笑,笑着笑着心底又泛起酸。
要是祝叔叔还在,该心疼坏了吧。
但如果祝叔叔还在,她也不会经历后来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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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卓晞月待在冬暖的房间,两人一个躺沙发上玩手机,一个躺床上玩手机,各玩各的全程零交流。
忽然,外面电闪雷鸣,本来已经淅淅沥沥小下来的雨,再度哗哗落下。
卓晞月听见动静担心道:“完了,这天气,明天不会不能拍吧。”
冬暖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大雨如瀑。
一道白森森的光闪过,映亮了冬暖整张脸。
咔嚓——
炸雷劈下,冬暖吓得慌忙拉上窗帘。
卓晞月也被这道雷惊得坐起,“天啦,这雷真吓人,你可别站窗边了。”
“是挺吓人。”冬暖喃喃一句,忽而勾起唇角,坏坏地偷笑。
“你笑什么?怪瘆人的。”
冬暖开始赶人,“你别在这躺着了,回你自己房间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晚上的,外面下着雨,你能有什么事?”
冬暖揉了揉卓晞月有点婴儿肥的圆脸,“当然是搞事啊。”
她挑了挑眉,卓晞月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卓晞月站起身往外走,头发半扎半散缀在脑后,临出门又不放心叮嘱:“你悠着点,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冬暖到床边坐下,拿出手机给瞿萧发了一条微信:[瞿助理,外面打雷,我有点怕。]
她今天没见到瞿萧,但是她知道有隋澈在的地方瞿萧应该也在。
他是私助也是司机,瞿萧身材壮实高大,冬暖猜想说不定他还兼做隋澈的保镖呢。
反正隋澈说过,想找他就联系瞿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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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酒吧。
舞台中央的歌手弹着吉他哼唱民谣,台下观众只有隋澈几人。
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隋澈拿起随意扫了一眼,眉心慢慢蹙起。
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你们继续,我有事先走了。”
身后乔迈启连声叫他,他仿若未闻径直出了酒吧便打电话给瞿萧。
几乎是前后脚,隋澈刚回房间,瞿萧也到了。
隋澈问:“你给我发你和她的聊天截图什么意思?”
“她的信息虽然是发给我的,但她真正想发送的对象肯定是你啊。”
瞿萧觑着隋澈神色,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看她挺喜欢你的,就一年时间你就对她好点吧,二十岁的小姑娘就是因为你,就要莫名奇妙离次婚,以后想再找个好男人嫁肯定比头婚难。”
隋澈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反驳:“我和她你情我愿,她是拿钱办事。”
“你以为那么多钱对她来说是什么好事,年纪轻轻被一群心怀鬼胎的男人盯上更惨,以后恐怕追她的男人多半是冲着钱去的,没几个真心的。”
隋澈沉默了,瞿萧的话把他钉在了坑害妙龄少女的耻辱柱上,他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