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刺激?
眼前的一幕冲击性太强,冬暖狠狠吞咽了一下,视线黏在男人性感的肉/身上。
隋澈淡定从容系好松掉的浴袍腰带。
绝美景色消失,冬暖视线缓缓上移,对上那双如墨的眸子。
一秒,神色恢复正经。
凤姐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回荡。
“小隋先生这是知道小隋太太到了?瞧您急的。”
说完似是娇羞般——
跑了!
隋澈无语看着凤姐离开的背影,侧身让开一步。
冬暖抿着嘴忍住笑意从他身边经过,进了卧室,她忽然回头,促狭道:“身材不错,勾引有效。”
隋澈关上房门,转身警告:“祝冬暖,你老实点。”
“我不老实吗?我就看看又没有上手,你可别冤枉我,而且还是你主动给我看的。”
隋澈懒得跟她争辩,往一边走去,“跟我过来。”
冬暖小碎步跟上,隋澈推开一扇门,“你晚上睡这里。”
冬暖越过隋澈探着脑袋往里看,是间比她们家都大的衣帽间,窗边放了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
沙发目测宽度有1米左右,一个人睡是够了。
但冬暖有点不满隋澈的待客之道,竟然让她一个女生睡沙发,他自己霸占一张大床。
她故意娇着声音失望道:“啊?我还以为可以和你睡呢。”
隋澈冷嗤了声,蓦然伸手扣住冬暖手腕带着她往卧室走。
冬暖被他拖得踉跄,跌跌撞撞跟上他的脚步,“你干嘛?”
隋澈用力将她甩在床上后开始解浴袍腰带。
“不是想和我睡么,满足你。”
冬暖才不买他账,以为这样就能吓到她了?
天真!
她这几次接触,算是看透隋澈对她的态度了,这人对她完全不感兴趣。
“那真是太好了。”她弯起眼睛,翻身就要往被窝里钻。
隋澈动作僵住,他真是......
隋澈无奈揪住冬暖后衣领,“别闹了,去衣帽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冬暖盘腿坐在床上,白皙的肌肤和米色床单融为一色,那双漂亮的眼睛控诉着隋澈的恶劣。
“新婚夜,我老公不愿意和我睡,伤心啊。”
她乖乖巧巧从床上下来,趿着鞋,背影落寞地往衣帽间而去。
隋澈头疼,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有这么多戏,她不嫌累吗?
等冬暖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发现隋澈确实不在卧室,猜想他应该是去书房处理工作了,便满卧室溜达了一圈。
这卧室一边连衣帽间,另一边连接浴室,她看了眼阔气的圆形浴缸,犹豫片刻决定还是老实淋浴吧。
正研究怎么放水,外面卧室门响起。
门外是凤姐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两个白瓷碗。
“这是我熬的甜汤,小隋先生睡前都要喝一碗,您也尝尝看喜不喜欢。”
冬暖道谢接过,把自己的那碗放下,捧着另一碗去书房找隋澈。
她来到书房门前,发现门是半掩的,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瞿萧的声音。
“老板,我能问一下,您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
“和她结婚是为了方便离婚,她那样的女人随时都能用钱打发,比起联姻的利益捆绑,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简单的多。”
冬暖听着书房里隋澈冷漠傲慢的话并没有多难过。
这就是上位者给他们贴的标签。
在他们眼里,他们生如蝼蚁,庸俗低劣,富人生来就在罗马是天经地义,但穷人努力靠近罗马都是一种错,因为他们居心叵测、不自量力。
贫穷才是他们的宿命,一切想要改变命运的手段都是丑陋不堪的。
普通人接近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财。
不是也是。
所幸她确实是,所以她不冤枉也就不难过。
只是,受委屈最忌讳“默默”二字。
她才不要像偶像剧里女主角那样默默离开,这么好的机会她才不要放过。
冬暖抬起眼,眸底一片水光,她猛然推开门。
书房里两人齐齐朝她看来,面露惊愕。
冬暖泫然欲泣,似是心痛万分,“隋澈,我愿意嫁给你是因为喜欢你,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你就是欺负我家里没人替我撑腰。”
隋澈站起身,嘴唇轻启却不知该说什么。
冬暖当然知道和隋澈的婚姻长不了,但戏还是得唱。
她泪如泉涌,伤心欲绝:“你说结婚就是为了离婚,好,那你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婚?”
隋澈嗓子干涩回道:“一年。”
一年是个合适的时间,用一年时间去和一个人相处不算短,到时候和家里人说两人不合适也能说的过去。
一年时间也不算长,他的这段短暂婚姻可以秘密开始秘密结束,不用惊动外人。
冬暖擦掉眼泪,悲痛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欢欢喜喜嫁给你,就是为了一年后和你离婚的吗?”
冬暖说完放下甜汤,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