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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玄渡见其鬼鬼祟祟,一副心虚难掩的模样,不可抑制地想起方才那诡异梦境。他不禁怀疑,是否乃眼前女子在作祟?
思及此,鹤玄渡乘其不备倾身握住阿梨的手,力道强硬地将阿梨费尽心思想要藏起来的东西带出,见阿梨手里捏着的东西后,鹤玄渡面色一僵。
阿梨又羞又恼,只觉灵偶分外顽劣,她道:“怀真!莫闹,快松手!”
灵偶乖乖松手。
他虽是灵偶,却有着人类少年的模样,外貌和性子都与人类无甚差别。阿梨着实没想到他好奇心如此旺盛,怕他以后再做些逾矩之事,决心等一会儿好好同他谈谈。
“你在这不许动。”阿梨道。
鹤玄渡身体一滞。
她忍着肋间不适,三两下将亵裤洗好,匆匆回屋。
鹤玄渡望着阿梨略显慌乱的背影。
似乎,方才只是单纯的梦魇。那名女子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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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回到屋子整理一番,这才推门,见鹤玄渡还立于檐下,似乎有些手足无措,阿梨叹气,将人带到屋子后,她语重心长道:“怀真,以后你不能再如此……冒失。”
鹤玄渡垂眼看她略微羞赧,却硬着头皮教育他的模样,喉间迸出声轻嗤。
羞恼的小扫帚。
阿梨见状,突然哑了火,不知该说些什么,废了半天劲,只能没出息小声道:“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不喜欢。”言讫,垂下眼帘,暗暗恼于自己这软柿子似的性子。
鹤玄渡望着她略显失落的神色,鬼使神差地生出几分怜悯心思,一向最讨厌被人教育的小成王破天荒道:“知道了。”
末了,他恶劣弯下腰想去看她的脸,补道:“主人。”
小扫帚若有耳朵,只怕此刻已经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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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梨将伤养得八九不离十,已经过去好几日,阿梨心里念着大巫翎,不敢再多待,悄悄留下些银子后,她带着灵偶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鹤玄渡极为不爽,脸色黑得几乎要滴墨。
阿梨见他不高兴,半哄似的将手里装满糖的鼓鼓囊袋挂到他腰间。
“怀真不生气,吃糖。”鹤玄渡垂眼扫去,心底嗤笑,这是将他当作三岁孩童哄?
见他脸色依然没有改善,阿梨解释道:“夜里走好歹低调些,若白日走,婶子定要拉着我们好生告别。”说不定还要大张旗鼓摆上一桌子饭菜。
鹤玄渡道:“这样不好么?”
阿梨摇摇头,旋即,又点点头。
良久,她说:“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离别。”
阿梨很少经历离别,只是上一回离别,她所经历的代价过于惨重,自此,她有意无意回避大张旗鼓地离别,每每分别,她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离去。
赶了一段路,阿梨心底总念着她灵脉的事情,她频频望向鹤玄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