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玄渡折身回返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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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玄渡许久不曾梦靥。
他试图抽身,却惊觉自己动弹不得,眼睛被厚布遮住,不能视物。失去视觉的他,妄图挣脱腕上束缚,然而刚一动,腰间细绳如同活物陡然收紧,圈得他闷哼一声,心中杀意暴涨。
“谁——滚出来!”他低声恶气道。
回应他的,是女子哀哀的低吟:“唔——”
鹤玄渡身形一滞,他微微侧耳,正欲细听,女子的低吟很快消失,仿佛先前的声音是他的错觉。
他手脚与腰身皆被束缚,只察觉自己此刻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膝微张,腰身紧紧贴在椅背。
这姿势令他倍感耻辱,恨不得将暗处作恶的人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滚出来!”他再一次道。
腰间骨鞭任他如何召唤,始终缩成一团,没有动静。
腕间红绳动了。
它沿着手腕爬至鹤玄渡颈间,往后一勒,逼迫他仰头,鹤玄渡不肯依,与它斡旋僵持,他额间青筋暴起,脸色涨红。
于是绳索又换了个角度,乘其不备,钻入鹤玄渡薄唇,撬开他的齿关,鹤玄渡双唇被强迫撬开一条缝,他脑中充斥着怒火与暴戾。
“本王一定会杀了你!!”他的音色含着浓浓戾气。
本应是令人生畏的一句话,却因他此刻的姿势,令原本凌人的气势碎得一干二净,反而显得格外的……色.情。
暗处的少女掌心牵着红绳另一端,她呆呆盯着被绑于椅子上的少年,又看了看主动钻进她掌心的红绳。
她心中闪过疑问。
他是谁?这是哪儿?
只见椅上少年大半张脸被厚厚黑布缠绕,只露出一张嫣红的薄唇,俊挺的鼻尖,以及精致的下颌。
四面黑暗萦绕,唯有二者身上打下两簇银辉,银辉将他的肌肤照彻透亮,阿梨清晰地瞧见,少年的唇齿因外力被迫微张,两颊被勒出红痕,红绳深深陷入他的肌肤,色泽分外醒目。
阿梨听见他在说话,可她的世界一片宁静,听不见丝毫声音,自然听不见他的威胁。
耳边被人轻轻吹了口气,阿梨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一道轻柔嗓音自脑海中传来:“好孩子,劳累一天了,想不想放松一下?”
如何放松?她张张嘴,惊觉自己发不出一丝声音。
红绳代替那道嗓音回答阿梨的疑问。
它变本加厉,缠绕上阿梨五指,引导她五指攥住红绳,狠狠一扯——少年被迫高高扬起头颅,如同一只脖颈修长的鹤。
“我一定会杀了你——”他的唇一张一歙,还在说话。
阿梨见他被自己勒得难受,心底一慌,想要放手,红绳却紧紧缠住她不放,甚至爬到阿梨身上,圈住她,将她往椅上少年的方向一推。
阿梨的惊呼声尽数被埋没,她堪堪撑住身子,惹得对面人闷哼,低头一看,阿梨掌心正撑在他大腿根部。
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腿部紧实的肌肉,力气自然也大。
只可惜,任他有通天的本领,此刻也只能被牢牢压住,成为掌中之物。
暗处那人恨阿梨不成器,微恼道:“夯货,性子怎软成这样,都喂到你嘴里了也不知道享受。”
阿梨瞬间明白它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
她口不能言,慌张抽手,却被红绳强制着引向少年脸颊,触手冰凉细滑,如同寒玉。
好热……
太热了。
阿梨急得快哭出来,她分明见他不情愿,她亦是。
这红绳怎能如此可恶!明明看着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怎就如此坚韧。
“好阿梨,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他是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脑中那道声音继续怂恿着。
阿梨一怔,意识松懈间,她的食指被红绳带着,撬开他的齿关,狠狠摁下。
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