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应该是同居的学者与画家发生了冲突……“他翻着本子上的记录。
“导致画家用力过激杀人,然后翻窗逃跑了。“他合上本子,语气变得肯定。
“一些证据已经被我转移到了警局,如果您有需要,可以来警局认领一下。”
听到维泽尔警员的解答,哈尔明白了为什么现场如同被入室抢劫过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这个时代警员素质不过关很正常,借着排查现场拿一些钱财也理解。
……
来到警局,泽维尔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储物室,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
维泽尔拿出的遗物,都是一些财物,如果迟迟没有人认领,恐怕这些财物就会默认捐给维泽尔警员了。
他的目光越过这些锁碎的物品,落在另一旁的东西上。
那是一副画,被小心地靠在墙边,用布半遮半掩着。
那副逼真的鱼人画象,即使被布遮住,仍然能看出画工的精湛。
画作遭到了涂改,原本的画面被部分破坏。
脸部用颜料遮盖,新的颜料复盖在原有的画面上,颜色深浅不一。
似乎有人想在上面重新画出另一个头颅,但只完成了一部分。
新画的线条急促且狂躁,完全就象是想到什么画什么。
那张被涂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