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不起他们的样子。
“怎么啦?”蓉蓉察觉我脸色变化。
“你在铜梁村有认识的人吗?”
说到这儿,蓉蓉一脸开心:“当然啦,我爸妈就住那儿呢!要是明天咱们讲得早结束,我还打算顺道回家吃个饭。”
果然是铜梁村!
我心里一下子咯噔了一下,突然有点小激动。
那可是祖祖的老家啊。
说起来,我对祖祖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只知道他们在我两岁前就去世了,所以具体的模样,脑子里一点也想不起来。
我忍着激动,装作自然地说:“那感情好,明儿一早我们就过去。我明天想多讲点心理和精神健康的内容,试试看村民们能不能接受。”
“好哇。”蓉蓉悄声笑了笑,点头答应了,“你先看资料哈,我这边也得开始自学啦。”
她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小小的字典——封皮旧旧的,纸张都有点脆了。我凑过去一看,字密得跟蚂蚁爬似的,拼音也简单得不行,和我认知里的字典完全不一样。
她拿出我昨晚给她补课的笔记,一边看我讲过的内容,一边拿着手册复习,遇到不认识的词,就翻字典查。她把重点内容都划出来,还用铅笔在旁边画了圈,标了“重!难!”之类的小字。
“焦虑症、应激反应、情绪调节机制……”我看着她嘴里念念有词,突然觉得有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