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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编队的弱点。
受限于大中型飞艇的通病，“灰烬誓约”号不可避免地存在射击死角，无法做到全向火力复盖。而雨燕号吨位轻、装甲薄，除了船首那门“暴风雪”机炮外几乎没有对空火力。正常情况下，两艘船应该拉近距离，让灰烬誓约号的火力网复盖周围的威胁空域。
但那些秃鹫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五架飞行器紧紧贴着雨燕号的右舷飞行，间距不到一百五十米，将自己卡在灰烬誓约号的射击死角里。罗夏想都不用想，此刻从灰烬誓约号的视角看过来，如果开火，弹道偏差稍大就会命中雨燕号的气囊。它们在拿雨燕号当肉盾。
他抄起传声筒，正要让杰克调用灰烬誓约号协调机动，就听见了一阵金属呻吟。
那声音来自右舷。
灰烬誓约号那一百多米长的身躯正缓慢地偏转航向。四具螺旋桨爆发出最大功率，蒸汽从排烟口喷涌而出，形成四道灰白色的尾迹。
整艘船的龙骨都在这个暴力转向中发出抗议一一金属销钉在应力下嘎嘎作响，但它没有停。尼基塔把这条重达数百吨的钢铁巨兽当成了盾牌。
灰烬誓约号切入了雨燕号与敌机之间的航线。那些贴着雨燕号右舷飞行的秃鹫猛然发现，一面灰褐色的装甲墙正朝它们横推过来，不得不紧急拉升规避。
就在它们编队散开的混乱中，誓约号后甲板的两座“捍卫”式重机枪塔终于获得了射界一一两条火线咆哮着扫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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