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放下茶碗,“爹,您別操心。”
周父摇摇头:“你娘就这脾气,別往心里去。”
周译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回钢厂上班。”
他穿过院子时,周母还想说什么,被周证拦住了。周译头也不回地走了,“砰”地关上门。
夜幕降临,周家总算消停下来。周母骂累了,早早钻了被窝。
周父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心里直犯嘀咕:老四这婚离得蹊蹺,北京那亲家说安排工作就安排,怕不是个有来头的?这关係要是断了,倒是可惜。
东厢房里,李秀秀边铺被子边跟周评嘀咕:“老四这离婚了,你说,我要不要回娘家说一声,丽丽多好啊,又会来事”
周评闷声道:“睡你的觉吧,明天再说。”
西屋,郑红给周证打洗脚水:“老四心里肯定难受,平日里多好的两口子,这咋说离就离了”
周证嘆气道:“唉,造孽啊!”
而此刻,周译的院子里黑著灯。他靠在炕头,手里摩挲著一枚发卡——是林知微落下的。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紧绷的下頜线上。
外头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归於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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