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佟丽垭按下一楼。
“丫丫,你要出去吗?”
“恩,我有点感冒,”她微微侧过脸,“你陪我去趟药店吧。”
女神主动邀请,韩宇自然不会拒绝。
出了酒店,夜风裹着凉意吹过来,佟丽垭缩了缩肩,有些歉咎地看向他。
“不好意思啊韩宇,可能要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啊?你要亲我了?”
韩宇一下想到偶象剧里感冒接吻的桥段,眼睛倏地亮了。
佟丽垭伸手就拧他骼膊,又气又好笑。
“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是说你刚才吃了那个鸡腿!”
“哦间接接吻啊。”
韩宇暗道可惜。
至于会不会被传染感冒?他丝毫不担心,甚至隐隐有些好奇。
自己这琦玉之躯,到底能不能被病毒攻破呢?
佟丽垭被他气到了,加之冷风一激,忍不住咳了两声,“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呀?”
话音刚落,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便轻轻披在了她肩上。
衣服宽宽大大,带着韩宇的体温,还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香味。
她心头猛地一颤。
不得不承认,就在这一刻,她有点迷上眼前这个痞帅又细心的家伙了。
“你快穿起来呀,我反正已经感冒了,你穿短袖肯定顶不住的。”
佟丽垭挣扎着就要脱下来,却被韩宇从身后轻轻环住。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即便隔着好几层衣物,佟丽垭仍能清淅感觉到韩宇胸膛的温度。
这让她浑身僵硬,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乖,你是不知道我的火力有多旺。”
韩宇的声音响在耳畔,温温热热,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平时我都不敢洗太热的水,怕把自己给蒸熟了。”
佟丽垭感觉自己心都快酥了,连腿都有些发软。
这坏家伙
深夜的街道上,昏黄路灯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就这样慢慢走着,路过一家又一家亮着灯的商店。
“丫丫,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啊。”
韩宇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什么事啊?”
佟丽垭瓮声瓮气的,这会儿鼻子已经有点堵了。
“就是刚才逼你吃炸鸡腿,我真不知道你感冒了。”
韩宇这会儿想想刚才的举动,他是真该死啊。
“害,我以为什么呢,小事情啦。”
佟丽垭轻笑一声,并未放在心上。
“那下回我请你吃饭呗?”
“恩。”
“就我们两个?”
“嗯。”
随着这声轻应,暧昧的气息在夜色里悄然蔓延。
韩宇把下巴轻轻搭在佟丽垭肩上,两人越靠越近。
“药店呢?怎么还没到啊?”
韩宇忽然开口。
佟丽垭脚步猛地一顿,支支吾吾道:“好、好象走过了?”
“你啊,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韩宇失笑,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
佟丽垭:???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还不都怪你!”
她跺了跺脚,在心里小声嘀咕,怪你的怀抱太温暖,怪你搅乱了我的心。
这话,她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翌日上午九点,剧本围读会。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不少人偷偷打量韩宇。
佟丽垭不出意外的,感冒变严重了。
但她极为敬业,轻伤不下火线。
其实本来有“补救方法”的,昨晚韩宇进了佟丽垭的房间。
“有个可以治疔发烧的土方法,你要不要尝试下?”
“可以啊。”
佟丽垭不疑有他。
“你把衣服脱了钻被窝里,留个贴身的底衣就行。”
在韩宇转身之后,佟丽垭窸窸窣窣脱完了衣服,躺进了被子。
旋即韩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速度那叫一个快。
“你你要干嘛?!”
“我进来焐着你,把你焐到出汗,明天就好了。”
佟丽垭越看越不对劲,慌忙出声阻止,“你别再脱啦!”
最后韩宇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佟丽垭还扔了一盒退烧药给他,说他“太骚了回去吃两粒”。
污蔑,她污蔑我啊!
韩宇摇头叹息,人与人之间,怎么就不能多一点点信任呢?
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治疔而已,至于非分之想那都是之后的事了。
怎么能用未来的可能性,来污蔑当下他纯洁的行为呢?
每个人的桌前,都摆着一本崭新的剧本。
“大家先看下新剧本,后面内容稍作了些调整,整体框架不变,不影响拍摄。”
陈思成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
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拿起剧本翻阅。
包括张驿在内,谁都没有多想。
唯有先知先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