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歇抬起手机看了一眼,“唐学长,我还有事,一会再聊。”
唐沉点了点头,“好。”
陈歇走回宴会厅,侍应生看见陈歇,过来引路。因为现在大部分宾客都在二楼的拍卖室,书房又在拐角处,所以并不会有人看见陈歇。
侍应生带他到了二楼书房,陈歇手抬起来,滞空了许久。
三分钟前,唐沉告诉陈歇,沉长亭的腿是中毒致残的,并且给沉长亭下药的人,就是沉长亭的亲生母亲,那药分量足,是要取人命的,好在发现的早,送医及时,才保住了命。
陈歇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竟然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喂毒。
强大的信息冲击着陈歇,他缓了一会才敲了门,门内传来一声清冷的“进”。
陈歇推门进去,反身关门时,被瞬间压在门上,胸膛撞着门,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捞住腰,颈侧传来带着冷杉木调香,以及一股缓慢沉热的鼻息。
沉长亭手掌解了他的衬衣扣子。
“沉老师……”
陈歇瞳孔骤然一怔,双手撑在门上,某种兴奋的刺激感攀上胸膛,涌进喉咙里,理智与其抗争着,他薄唇动了动,又吐了个字:“……别。”
沉长亭低沉地笑了笑,掰着他的下巴,接了个吻。
陈歇一个吻就被说服了。
沉长亭的吻技实在高超,从唇亲到了下巴,单手揽住陈歇的腿,直接将人抬了起来,抱到宽阔的檀木椅上坐下。
这里,三分钟前还坐着沉老爷子。
沉长亭捏住陈歇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开始吻他,门没有锁,随时都会有人进来,陈歇的眼神一直瞥着门,慌张、害怕,所有情绪糅杂着。
这正中沉长亭下怀。
没有什么会比现在的陈歇,更加有趣。
他肆意的捉弄陈歇,指腹临摹着陈歇的蝴蝶骨,陈歇个高腿长都是表象,脱了衣服才能看见最绝佳的风景。
陈歇蝴蝶背是相当好看的,腰也很窄。
陈歇被亲的有些喘不上气,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沉长亭的唇停在了他的脖颈上,陈歇轻吸一气,抬手抱住了沉长亭的后颈,继续这个逾越但不多得的行为。
“沉老师……画我买……买回来了。”
陈歇气息断断续续,不成体统。
沉长亭拿开了陈歇的手,支起肩,低头看他,指腹摁在陈歇的喉结上,加深着这一片的吻痕,“想提什么要求?”
“我……”
陈歇的话还没说完,桌上沉长亭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的是段随州的电话,沉长亭没有理会,要陈歇继续说。
陈歇:“我……我想……”
半晌,他也挤不出后半句,他微微偏开了头,抬手伸向桌上的手机,“沉老师还是先接电话吧。”
陈歇自作主张的把电话接了,递到沉长亭耳边,沉长亭笑了笑,听电话时,嗯了两声,“半个时之后,叫佢嚟书房见我。”
电话挂断,陈歇把手机放回原处。
沉长亭摸了摸陈歇混乱不堪的衣领,碾着他的喉骨,欣赏着陈歇脖颈上的痕迹,“和唐沉认识?”
陈歇愣了一秒,“恩。”
“唐沉是港大医学博士,以前一起打过篮球。”
沉长亭若有所思地应了声,“想提什么要求?”
“沉老师以前说过的话,还……作数吗?”
沉长亭第一次将陈歇带回深水湾时,陈歇目光游离,被绞住了手,他眸光波动和水似的,眼睫都害怕的发颤。
主动献身,又害怕,沉长亭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问他想要点什么。
想接近沉长亭的人,目的通常很简单:权利、人脉、金钱。
陈歇不一样,陈歇说:“沉老师身边还有其他男人吗?”
沉长亭眼眸复杂了起来,“怎么?”
陈歇偏了偏头,眼眸中的情绪却翻的更加汹涌,绞着人的心,陈歇说,碰了他,就不能再碰别人。
倒是个占有欲强的小朋友,和那洒脱娟秀的字迹,大相径庭。
“好。”沉长亭用领带蒙住了陈歇那双实在漂亮让人心疼的眼睛。
在陈歇跟着沉长亭的几年里,沉长亭身边的确没再出现过任何人,就养了这么一只不温顺,不听话,惹是非的小金丝雀。
……
沉长亭没有立刻回答陈歇,抱着人,理了理桌上的残局,将棋子分色摆好,“画带来了?”
修长白淅,骨感十足的手指,执棋的时候,好看的不行,又长又直,好象比人多出半截似的。
“恩。”陈歇点头。
沉长亭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陈歇乖乖照做,陪沉长亭下围棋,陈歇围棋很业馀,那两步走的,漏洞百出,根本不够看,被吃子的时候,他总会蹙了蹙眉,薄唇动了动,想求饶,又抿唇吞了回去。
沉长亭指了指壁钟,“bb,仲有十八分钟,等会有人会嚟。”
蛊人的声音,磁性低沉,是岁月淌过的醇厚清冷,沉长亭另一只手的指腹钻进陈歇发丝,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