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在轮椅上,推着沉长亭进别墅。
寸金寸土的港城,一个厕所都贵的没边,然而深水湾山顶区的顶级海景别墅里,却内设有电梯。光是这里的电梯,就足够普通人为之努力一辈子。
纸醉金迷、奢靡尊贵,这些词放在沉长亭身上再合适不过。
陈歇将人推进书房。
书房右侧有一个落地窗,从落地窗往外望,能看见二楼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月光下,静谧的水池轻轻漾动着,能听见水声。
书房里,昏暗的古黄色灯光映照在沉长亭冷硬的脸上,他目光凌厉生寒,冷声道:“站前面来。”
陈歇站到沉长亭面前。
沉长亭捻着领带,“抬手。”
陈歇将手抬起,右手手腕泛红,白淅的皮肤仿佛都要被搓破了,沉长亭眉头一皱,“站近点。”
陈歇刚走近半寸,就被长腿顶开膝盖,他的手抵在沉长亭的胸膛处,男人泛凉的指节握住他的手腕,和消肿的冰块似的。
莫名的,厌恶与烦躁被压了下去。
陈歇逾越地坐在沉长亭身上,嗓音沙哑:“沉老师……我错了。”
沉长亭晦涩的眸底亮了些,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唇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陈歇说,“我不该把文礼送给您。”
“恩。”沉长亭惜字如金。
他大手揽住陈歇的腰,马甲将陈歇的腰线勾勒的十分清淅,流畅的线条在掌心中,即便隔着衣服,也足够勾起人最深处的情y。
沉长亭笑着问:“还有呢?”
“不该卖画……两年前不该和您生气……”陈歇说完后吻上了沉长亭的食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苦楚酸涩。
“不该求爱……”
向沉长亭讨爱,是陈歇犯过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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