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厚、能扛住内劲大成强者正面拆砸的安全闸门,在叶玄拳头着面的瞬间——
没有弯曲,没有变形,甚至连一个凹坑都没来得及留下。
直接粉碎。
门外那十二个冯家打手,一个躲开的机会都没有。
为首那个手持电棍的大块头,被这道气浪正面掀出去,后背直接嵌进对面胡同的砖墙,随即软了下来。
其馀打手东倒西歪,捂着耳朵,嘴巴大张,发不出声音——鼓膜被震坏的效果,短时间内什么都听不见。
钢铁粉末还在空中飘,已经有人开始往外爬了,连枪都顾不上拿。
叶玄站在已经不存在的门洞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风把他额前碎发吹了吹,落定了。
整条黑水街,死寂。
两侧那些原本还在暗中盯梢的冯家眼线,此刻全缩进了自己的摊位里,谁也不敢吭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叶玄转过身,看了看屋里。
老李整个人还坐在铁桌边,旱烟掉在地上,他的手还保持着拿烟的姿势,整个人石化了。
夜蔷薇收回了搭在刀鞘上的手,垂在身侧,扫了一眼门外那片狼借,嘴角的弧度细微到几乎察觉不了。
叶玄走回铁桌前,一屁股坐下,把龙腾黑卡往老李那边再推了推。
“老头,谈完了吗?”
老李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那张黑卡,抬头看了看已经化成一片钢铁尘末的闸门,又低头看了看黑卡。
这两件东西加在一起,已经把这位在黑水街装了十年活死人的老宗师彻底说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旱烟从地上捡起来,夹在手指间,也不点。
站起身,往屋子最里侧的角落走去。
那里堆着几个沙丁鱼罐头的纸箱,老李一个个搬开,露出底下嵌在砖缝里的一块活动地砖。
地砖下面,是一个尺见方的暗格。
叶玄没动,夜蔷薇也没动,两人静静看着老李的动作。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个约莫半截小臂大的木盒。
盒身的木料不知泡了多少年的海水,腐蚀得颜色发黑,边角处结着大片白色盐渍结晶,两道铜制锁扣已经锈死,整个盒子看上去随时都要散架。
老李颤斗着双手,把那个木盒捧起来,放在铁桌上。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轻微的哽咽。
“当年,叶家出事前三天,是叶家的一位女眷托我保管的。”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她说,如果叶家出事,这东西只能交给叶家正统血脉。”
他退后一步,把手从木盒上放开。
“等了十年了。”
叶玄盯着那个木盒,目光落在盒盖左角一处极细的龙形浮雕上,那是叶家的家族印记,和他从小佩戴的玉佩底部的纹路,分毫不差。
他伸出手,掌心粘贴那块腐朽的木料,一股极其微弱却极度熟悉的气息,顺着掌心透了上来。
那是老妈的气机残留。
错不了。
老李颤斗着声音,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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