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行走的火葬场焚化炉!
“想走就走?”
叶玄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想刹车却已经来不及的老头。
左手依旧稳稳地抱着苏清寒,右手随极其敷衍地向后一挥。
那动作。
就象是夏天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老狗,你也配偷袭?”
啪!
一团巴掌大小的暗金色岩浆火,精准无比地甩在了大供奉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秦家大院。
大供奉双手捂着脸,疯狂地在地上打滚。
但没用。
那地心火精的温度,可是连钛合金都能瞬间融化的。
只见大供奉的脑袋,就象是放在烤箱里的蜡像。
五官扭曲、塌陷、融化。
短短三个呼吸。
惨叫声戛然而止。
地上只剩下一具无头的焦黑尸体,还有那一摊正在慢慢冷却的暗红色岩浆。
静。
死一般的静。
秦缺瘫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引以为傲的秦家底蕴,他花了大价钱养的三十六天罡死士,还有那个实力接近半步宗师的大供奉……
就这么……
挥了挥手?
全没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音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不少胆小的宾客,裤裆已经湿透了。
这太恐怖了!
这根本不是武道!
“这就……完了?”
叶玄看了一眼满地的狼借,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随手一挥。
周围那恐怖的高温收敛,只留下些许纯阳之气,暖洋洋的。
“清寒,可以睁眼了。”
叶玄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苏清寒的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叶玄那张笑脸,毫发无损,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而周围……
除了那一地还在冒烟的铁水,那些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凶徒,全都消失了。
“他们……”
苏清寒刚想开口问。
突然。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那是刚才极度惊吓后的肾上腺素消退,加之……
苏清寒感觉浑身发软,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尤其是贴着叶玄胸口的位置。
那股子浓郁到极点的纯阳气息,对于她这种天生“玄阴之体”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吸引。
热。
好热。
苏清寒那张原本惨白俏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诱人的潮红。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水雾,迷离得让人想犯罪。
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双手搂紧叶玄脖颈,整个人如水般软挂在他身上。
呼吸急促,吐气如兰。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叶玄……我……我没力气……”
苏清寒的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叶玄感觉体内的神血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
“靠。”
叶玄暗骂一声。
这要命的体质吸引。
再这么抱下去,这灵堂怕是要变洞房了。
这地方虽然刺激,但还没那个兴致给秦家这帮老王八蛋表演活春宫。
“龙悦!”
叶玄喊了一声。
角落里,正靠着柱子大口喘气的龙悦,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虽然断了几根骨头,但毕竟是宗师底子,这点伤还不至于动不了。
“把她带远点。”
叶玄把怀里的苏清寒轻轻推给龙悦。
虽然有点不舍得那种手感,但正事要紧。
“看好她。”
龙悦用那只完好的手扶住苏清寒,看着叶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手控火术……
这家伙,真的还是人吗?
没了顾虑。
叶玄转过身。
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即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地狱般的肃杀。
他踩着滋滋作响的铁水,走向瘫软在椅的秦家家主。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象是踩在秦缺的心脏上。
“秦家主。”
叶玄停在秦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老狗。
此时的秦缺,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威风?
头发散乱,眼神涣散,整个人象是苍老了十岁。
“你……你想干什么……”
秦缺颤斗着声音,身子拼命往椅子里缩。
“我想干什么?”
叶玄笑了。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