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点阴德。”
……
半小时后。
城南,老城区。
这里是燕京的贫民窟,到处都是待拆迁的危房和横流的污水。
的士司机一听要去“阳光孤儿院”,直接把车停在了巷子口,死活不肯往里开。
“前面路太烂,容易刮底盘,你们自己走进去吧。”
叶玄也没废话,扔下一张红票子,带着陈晓优下了车。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陈晓优显得很急,一路上都在小跑。
“前面就到了……就在前面……”
叶玄跟在她身后,看着那晃动的马尾辫和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心情稍微好了点。
这丫头,平时看着唯唯诺诺,为了救人倒是跑得挺快。
拐过一个满是垃圾堆的弯角。
一座破旧的大院子出现在眼前。
墙皮脱落,大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被人用红油漆泼了好几个大大的“拆”字。
触目惊心。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哭喊声。
“老太婆!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兄弟们,给我砸!先把那个滑梯给我铲了!”
“轰隆隆——”
那是推土机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晓优脸色瞬间煞白。
“奶奶!”
她尖叫一声,也不管脚下的泥坑,疯了一样朝大门口冲去。
叶玄眼神一冷。
又是强拆?
这剧本也太老套了吧?
不过……既然碰上了,那就顺手清理一下垃圾。
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追上了陈晓优。
大院里。
一片狼借。
几十个穿着黑背心、骼膊上纹着带鱼皮皮虾的混混,手里拎着钢管和铁锹,正把一群孩子围在中间。
而在最前面。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正一脚踹在一张轮椅上。
轮椅上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被这一脚踹得连人带椅翻倒在地,额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奶奶!”
陈晓优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光头,跪在地上抱住老太太,眼泪瞬间决堤。
“你们干什么!这是违法的!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
光头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摸了摸锃亮的脑门,露出一口大黄牙。
“在这片地界,老子就是法!”
“小妞,长得挺水灵啊?”
光头的视线在陈晓优身上扫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怎么?想替这老太婆出头?行啊,陪哥哥去车上聊聊人生,说不定哥哥一高兴,就多给你们两天的搬家时间。”
说着,他伸手就去抓陈晓优的骼膊。
陈晓优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护着怀里的老人,闭上眼睛不敢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光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他良心发现。
而是他的手腕,被人象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
“聊人生?”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光头耳边响起。
“巧了,我也挺喜欢聊人生的,特别是跟没脑子的蠢货聊。”
光头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随意的年轻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笑容,璨烂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特么谁啊?多管闲事?知道老子跟谁混的吗?!”光头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离谱,骨头都快碎了。
叶玄没搭理他。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发抖的陈晓优,又看了眼满脸是血的老太太。
眼神里的笑意刹那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地狱的寒霜。
“陈同学,这就是你要我看病的病人?”
叶玄指了指地上的老太太。
陈晓优哭着点头。
“行。”
叶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个光头。
“看病之前,得先打扫一下卫生。”
“这里苍蝇太多,嗡嗡嗡的,听着心烦。”
光头大怒:“我看你是找死!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周围的十几个混混立马拎着钢管围了上来。
叶玄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觉得人多就有用呢?”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暴力拆迁。”
“那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
叶玄手腕猛地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孤儿院。
光头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没喊完。
叶玄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踹肚子,没踹脸。
而是精准无比地踹在了光头的……两腿之间。
“砰!”
好象有两个鸡蛋碎裂的声音。
光头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