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一百倍。
听得人牙酸,心慌,脑袋发涨。
“站……站住!”
保镖队长咽了口唾沫,举着枪的手都在晃。
“这是私人领地!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叶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私人领地?”
“没事,过了今晚,这就成公墓了。”
叶玄抖了抖手里的麻绳。
“我这人讲信用。”
“说了一家整整齐齐,那就得整整齐齐。”
“连这打包盒我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还不说声谢谢?”
保镖队长都要哭了。
谢你大爷!
谁家送礼送棺材的?
“开火!别让他过来!”
队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
上百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象是暴雨一样泼向叶玄。
叶玄连躲都没躲。
甚至还把那口棺材拽到了身前,当成了盾牌。
当当当??!
子弹打在那棺材上,竟然全被弹开了。
这哪是木头棺材?
这他妈是坦克装甲吧?
“打完了?”
叶玄从棺材后面探出个脑袋。
“你们这枪法,描边大师啊?”
“行了,别浪费子弹了。”
叶玄右手松开绳子。
往前踏出一步。
轰!!!
这一脚踩下去。
地面没动。
但空气动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叶玄为中心,呈扇形横扫出去。
纯阳真气,外放!
这种真气,至刚至阳,霸道得不讲道理。
那些保镖只感觉自己象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上了。
噗!噗!噗!
上百号人。
整齐划一地喷出一口老血。
接着两眼一翻,象是割麦子一样,哗啦啦全倒下了。
连个哼唧的都没有。
全部震晕。
“真脆。”
叶玄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宋家就养了你们这帮饭桶?”
“我都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他重新抓起麻绳,拖着那口大棺材,大摇大摆地跨过那些晕倒的保镖。
来到了那扇足有五迈克尔的大门前。
这门是防爆的。
用炸药都不一定炸得开。
“有人吗?查水表!”
叶玄喊了一嗓子。
没人理。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同意我进去了。”
叶玄抬腿。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动作。
就是很随意的一脚踹了上去。
咣——————!!!
一声巨响。
那两扇重达几吨的铜门,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
象是两片被狂风吹落的树叶。
轰隆!
铜门砸在庄园的喷泉池里,把那尊昂贵的尿尿小孩雕像砸了个粉碎。
水花溅起十几迈克尔。
“宋狗养!”
叶玄的声音裹着真气,刹那传遍了整个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你在家。”
“别躲了。”
“出来签收你的全家桶套餐!”
……
地下堡垒里。
宋天养捂着耳朵,感觉脑浆子都要被这声音给震散了。
太嚣张了!
这简直就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但他不敢出去。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那个“零号仓库”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出来啊……快出来啊……”
宋天养在那儿碎碎念,神神叨叨的。
轰隆隆。
随着仓库大门的开启。
一股白色的雾气涌了出来。
那是液氮。
极度的低温,让周围的墙壁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而在那白雾的最深处。
有一个巨大的、象是货柜一样的铅制柜子。
柜门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
还有各种看不懂的咒文。
随着远程解锁。
那些符纸无火自燃。
化作灰烬飘落。
嘎吱——
柜门开了。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吼叫。
也没有什么爆炸特效。
就是一个黑影,慢慢地,僵硬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人。
二十岁左右的男人。
身材高大,脸色很白,惨白惨白的那种,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紧闭。
额头上,插着一根足有手指粗细的银针。
哪怕隔着屏幕,宋天养都能感觉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