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捅个窟窿,杀人放火都有人给你兜底。”
叶玄丢掉苹果核,拿起徽章在手里抛了抛,嘴角一咧:“啧啧,办事效率挺高嘛。看来你们上头也有明白人。”
“少废话。”
龙悦双手抱胸,把那一对伟岸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别过头不想看这货得瑟的嘴脸,“东西给你了,我的事呢?”
“你的事?”
叶玄故意装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极其放肆地在她胸口和腰臀之间扫射,“龙统领想通了?打算以身相许报答我的不杀之恩?”
“你!”
龙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忍住拔枪,“治疗!你说过能治我的暗伤!要是敢耍我,我现在就毙了你!”
“急什么,这不还没到十二点嘛。”
叶玄站起身,走到龙悦面前,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龙悦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灼热的气息,让她本就不稳定的气息更加紊乱。
“跟我来。”
叶玄转身朝二楼走去,“这种治疗比较私密,客厅太敞亮,不方便。”
龙悦犹豫了一秒,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为了活命,先忍忍!
进了客房,叶玄把门一关,随手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脱了。”他指了指床。
“什么?!”龙悦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满脸警惕,“为什么要脱衣服?”
“为什么?当然是方便给你治病。”
叶玄翻了个白眼,一边拿出一包银针,一边无语道,“你练的那破功法把火毒都逼到经脉深处了,隔着衣服我怎么施针?再说了,待会儿我要用纯阳真气给你导引,要是把衣服烧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龙悦脸色变幻了好几次。
她知道叶玄说得有道理,医家行针确实讲究穴位精准。可是
“全脱?”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叶玄背过身去整理银针,“快点,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小娘们!”
“你才是小娘们儿!你全家都是小娘们儿!”
龙悦被激怒了,她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就把t恤和牛仔裤扒了下来。
当叶玄转过身时,哪怕阅美无数,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女人常年习武,身材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马甲线清晰可见。黑色运动内衣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资本,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满是野性的美感。
这绝对是顶级的“大洋马”配置。
“看够了没有?”龙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通红,强作镇定地吼道。
“还行,勉强能入眼。”
叶玄点评了一句,差点把龙悦气吐血。他指了指床,“趴好。”
龙悦愤愤地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把叶玄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也有可能会有点爽。”
叶玄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轰!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刹那顺着叶玄的掌心钻进了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好似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
“唔!”
龙悦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死死咬住枕头才没破功。
“放松点,肌肉绷这么紧,针都扎弯了。”
叶玄另一只手捻起银针,快如流光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至阳”、“命门”几大穴位。
随着银针落下,那股在他掌心涌动的纯阳真气开始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追逐着那些盘踞已久的火毒煞气。
这哪里是治疗,简直就是体内战场!
龙悦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大虾,浑身燥热难耐,汗水打湿了床单。
“这这就是纯阳真气?”
她在痛苦中又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些折磨了她数年的火毒,在这股金色暖流面前,竟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被迅速吞噬、同化。
叶玄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每经过一处,龙悦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
这种治疗方式,太羞耻了!
而且这混蛋的手法怎么感觉有点不太正经?
“喂你别乱摸”龙悦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哪还有半点女统领的威严。
“闭嘴,这是疏通督脉。”叶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在她腰窝处稍微停留了一下,渡入一大股真气。
“啊——”
龙悦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一瞬间,她感觉积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粉碎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半小时后。
叶玄收针,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一脸嫌弃地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的龙悦。
“行了,第一次排毒结束。以后每周来一次,三个月就能断根。”
龙悦此时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脸上带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