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沉闷的撞击声。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满级大号在新手村开无双割草。
不到两分钟。
三百名死士,全躺下了。
有的挂在树上,有的镶在墙里,有的在假山上spy行为艺术。
院子里血流成河,原本喜庆的寿宴现场,现在比乱葬岗还吓人。
叶玄把沾满鲜血的大钟往地上一杵。
“咚——”
余音袅袅。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间,掏了掏耳朵,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李家人,一脸无辜。
“别误会,我这人平时很讲文明的。主要是你们这群狗太吵了。”
李振宗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这他妈还是人吗?!
那可是千斤重的大钟啊!就算是起重机也没这么灵活吧?
“请供奉!快请两位宗师供奉!”李振宗扯着嗓子尖叫。
“嗡——”
两道强横的气息从内堂冲了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
“何方小儿!竟敢伤我李家”
左边那个黑衣老者话还没说完,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起手式,显然是想先报个名号,装一波高人风范。
叶玄根本没听。
“废话真多,赶时间,你们一起上路吧。”
叶玄一步跨出,身形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直接弃了铜钟,两只手掌变得通红,周围的空气温度攀升,掌心有赤红色火光跳动。
【焚天阳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爆响。
那两个所谓的宗师级供奉,刚一露面,连招式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被叶玄一人一巴掌拍了个正着。
没有任何悬念。
两个脑袋直接像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两具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窒息。
刚才还在下面瑟瑟发抖的宾客们,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那可是宗师啊!
整个燕京也就那么几个,平时都被各大家族供成祖宗的存在。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杀宗师跟拍死两只蚊子有什么区别?
叶玄甚至还嫌弃地在那个白衣供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这年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宗师了?水分太大了,差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战身上。
此时的李战,哪还有刚才的红光满面。
老脸煞白,嘴唇哆嗦,裤裆那块布料甚至湿了一大片。
尿了。
这位叱咤风云几十年的李家老太爷,被硬生生吓尿了。
“轮到你了,老寿星。”
叶玄笑着走了过去,那笑容在李战眼里,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
“别别过来!我有钱!我有很多人脉!我可以给你一半家产!”
李战惊恐地往后缩,试图往桌子底下钻。
“啪!”
叶玄一把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百多斤的老头,在叶玄手里轻得跟只瘟鸡一样。
双脚离地,李战拼命地蹬腿,眼珠子往外凸,脸涨成了猪肝色。
“钱?我师姐给我的零花钱能把你李家买下来十次。”
“人脉?刚才给你祝寿的那些人,你看现在谁敢帮你说一句话?”
叶玄指了指周围。
那些刚才还在大喊“李家万岁”的宾客,此刻一个个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裤裆里,生怕跟李家沾上一丁点关系。
“当年的叶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
那种冷,是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
“他们的血,把那个晚上的月亮都染红了。”
“李战,那把火,烧得开心吗?”
李战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是刀我只是刀”
“谁是握刀的人?”
叶玄手指微微收紧。
“说。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说,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叶玄另一只手突然多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随手一扎。
那金针直接没入了李战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种痛,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的,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说!我说!我说!”
李战崩溃了。
哪怕是死,他也只想快点死。
“是是一个神秘组织!是他们下令的!叶家有他们要的东西我们李家只是听命行事我是狗!我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啊!”
神秘组织。
叶玄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