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不是早就清楚吗？”
傍晚风有点大，黎清吸了吸鼻子。
听在顾蕴安耳朵里，象是在哭。
“是啊，我早就清楚的。所以，我现在不打扰你了。”
顾蕴安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黎清轻轻道：“没什么意思。顾蕴安，我们就这样吧，知意是个好女孩儿，你和她好好在一起吧。”
顾蕴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电话那端被挂断。
他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黎清的意思。
我们就这样吧。
她想结束，他们的这段关系？
顾蕴安唇角绷紧。
虽然他从未想过他们这段关系会持续多久，可黎清先说结束，还是让他心中生出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她不是那么爱他吗？
为了他甘愿不要名分，只要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突然说算了？
顾蕴安心口莫名不适，他想起黎清过去一个月在他面前，那样主动热情的模样。
那些都是他从来没有在苏知意身上感受过的。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圈屋子，惊诧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所公寓里，竟然到处都是黎清生活的痕迹。
她打碎苏知意送他的小猫陶瓷杯，又送了他一个小狗型状的。
阳台晾衣架上，还挂着她的一件衣服。
厨房里，是她专门买的可爱厨具。
顾蕴安呆立在原地，拧着眉头不解的想，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长到，他的生活里苏知意的影子慢慢淡去，只剩黎清的影子。
他握紧手机，紧紧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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