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心里叹了口气，说不上厌烦，倒也没有多不好意思。
“抱歉啊。”三个字说的也很敷衍，偏偏神色很诚恳，“后天那个作业快交了，我不能不好好准备的。”
苏知意看着她，张了张唇，可想到照顾自己不是对方的义务，便又咽了下去，只是神色复杂的坐回椅子上。
黎清去浴室洗了澡出来。
手机上来了条消息。
“知意怎么不理我？”
是顾蕴安。
黎清乐了，这还是顾蕴安第一次主动给她发消息。
不错不错，有一就有二。
她拿着手机，慢悠悠的回：“想知道？”
对面发了个“。”
黎清打字：“我可以帮你问，但我要——”
对面好一阵子，才发了个“？”
黎清想了想，戴上耳机打过去一个语音电话。
果不其然，对面一秒钟不到就挂断。
顾蕴安：“你疯了？在宿舍给我打什么电话？万一被知意知道——”
“我带了耳机。”黎清回：“你接我一分钟电话，我就告诉你她为什么不回你消息。”
对面沉默好久，黎清也不急，敷着面膜刷手机。
几分钟后，微信聊天框弹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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