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看样子是走了?”
魂无殇站在指挥室的大门前,看着里面乱糟糟的样子,想着能不能从里面获得什么线索。
但找了半天,除了在图上有一个标注信息写的是酆都以外,他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
“这帮家伙平时没什么写计划书或者草稿的习惯吗?”
“这些家伙的背景都是大宗门、大门派,出来的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一点计划都没有的吗?”
嘴里骂着,但魂无殇还是准备把这些放回原位,毕竟他还是有一些强迫症的。
“哎,那个谁。”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魂无殇身体一僵,牢牢地定在了原地。
“这间屋子不用收拾,放着就行,说不定等下他们会回来,万一弄乱了什么东西,那些个少爷小姐们又该作妖了。”
听着略显疲惫的声音,魂无殇缓缓转过头,来的人果然是斯坦。
在这里能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后面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你有点眼熟啊。”
斯坦看着魂无殇转头看他,还有些沉默寡言,好像想起了什么。
“啪。”
斯坦双手一拍,手指在空中挥舞。
“内个内个,额对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厕所一饭哥!”
听着这个雷霆的称呼,一口老血就涌上了魂无殇的心头。
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讨厌自己重获肉身了。本来能面无表情应对的事,现在总是绷不住。
“你那是什么诡异的称呼,就不能文明点吗?”
听到魂无殇的吐槽,斯坦瞬间活络起来,笑着上前搂住了魂无殇的肩膀。
现在的魂无殇在斯坦的眼中,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看着像个老实人,只不过有点儿闷。
“抱歉啊一饭哥,我平常记人的时候都是这么记的,可以加深记忆点。”
“主要是当时走得太快,也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不知尊姓大名?”
魂无殇向左迈了一步,试图甩开他搭上来的手,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斯坦就像是个牛皮糖,死死地黏在魂无殇身上,让他很是不自在。
玄天尊!
你确定这是隐藏得好吗?
你该不会为了公报私仇,给我做了什么一看就很gay的伪装吧?
可惜玄天尊没有回应。
不过想到对方此时的状态,魂无殇也觉得对方应该没有恶趣味的时间。
那既然不是他的问题,就应该是这个化神的问题了。
想到这,魂无殇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只是从外表伪装来看,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谈不上什么贵姓,我叫王铁柱。”
“原来是铁柱兄弟啊,我是斯坦,也是此次敛星阁外宾旅游团的向导。”
斯坦?
魂无殇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
“哦,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既然斯坦把他当成了飞舟上做保洁的船员,那他就正好顺手演下去。
谁知刚要迈开步子,斯坦就又黏了上来。
“别啊铁柱兄弟,我之前答应过你,要请你吃一顿饭的。”
“现在好不容易落地休整了,趁着空闲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休息一会,也让我为之前的失礼做个补偿。”
“前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卖关子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无名小卒罢了,担不起前辈的一顿饭。”
斯坦搓了搓手。
作为敛星阁的成员,这种不因实力傲慢、主打拉拢人心的手段,是写在培训手册里的事情。
敛星阁的话一般是说到做到的,斯坦之前答应过要请一顿饭,也并不是空口乱说。
他是真打算等之后空下来去问问那人是谁,给人道个歉的。
但现在再次遇到了,对方居然还自己开口不要赔偿,那斯坦当然是高兴的。
像这种客户,手册里也有写。
这种出身好,但不惧权贵的人,自然就不能用金钱来办事,要用攻心计。
攻心计他最喜欢了,因为不花他的钱。
“别呀铁柱兄弟,我是真带着诚意打算道歉来着。”
“我们敛星阁的品行谁人不了解,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不过铁柱兄弟既然不感兴趣,要不咱就干脆去飞舟食堂吃一顿吧。”
“顺便我还有一些事要交代一下,肯定对铁柱兄弟你比较好。”
听到地点突然从出去吃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