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紧紧地跟著他的移动轨跡。
王腾在那块不足十平米的出发平台上,被吹得像个断了线的陀螺,转了好几圈。
最后他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雪地上,滑板甩飞了一只,滑稽得像个翻了壳的王八。
“陈阳你你敢整我”
王腾趴在雪里,牙关咯咯作响。
陈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满头是冰的二代。
“王少,这体验怎样。你要是觉得这利息不够,我这儿还有更刺激的。”
王腾撑著地面想站起来,他看著陈阳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再看看周围如同石像般的黑衣保鏢,心底那点狂妄瞬间没了影。
“不不入了,这股我不入了!”
王腾缩著脖子,鼻涕流出来瞬间被冻成了冰溜子。
陈阳转头看向雷子。
“停了吧。別让王少在咱们这嘎达感冒了,到时候王建国找我要医药费,我可给不起。”
风声瞬间消失。
原本狂暴的山顶恢復了寧静。
王腾连滚带爬地往缆车站跑,那几个狐朋狗友早就躲在树后面看傻了眼,这会儿赶紧衝过来架著他。
“陈阳,你有种!你给老子等著!”
王腾坐在缆车上,还没忘记喊一句场面话,只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阳没理会这种狠话。他看向远处的山脉,那里的大地正被挖掘机一点点改变。
“雷子。”
“在,老板。”
“告诉工队,路封了。以后除了咱们的车和市县里的公务车,这种人別在放进来。”
陈阳转身朝著办公室走去,皮鞋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个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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