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靠山屯厚实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阳扶著有些发酸的后腰下了车,看著前面走路带风、精神抖擞的卡秋沙,不得不感嘆这种族天赋確实不讲道理。
老宅院子里早就聚满了人,热闹得像赶集。
昨天陈阳就吩咐保鏢去十里八村收了头最好的年猪。
家里以前养的猪为了供他做生意和陈月的学费早就卖了,但这大过年的,地道的杀猪菜还是要有。
院子中央那口大铁锅下柴火烧得正旺,水汽蒸腾。
旁边猪圈里,那头刚运来的“猪王”正不安地刨著蹄子。
这猪足有快四百多斤,一身黑毛鋥亮,獠牙外翻,眼神凶戾,一看就不是善茬。
负责主刀的是村里的屠夫王大拿。
他腰里別著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一口烈酒喷在手上,搓得哗哗响,脸上那是相当自信:“放心吧大侄子,你二大爷我杀了一辈子猪,就没有我按不住的畜生。”
陈阳点点头,顺手拉了一把还要往前凑的陈月,把她挡在身后。
“哥,这猪咋一直盯著我呢?”陈月举著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猪圈,声音有点发颤。
“它那是看你长得喜庆。”陈阳点了根烟,也没太在意。
王大拿一挥手,示意两个徒弟去开猪圈门。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铁柵栏刚拉开一道缝,那头黑猪根本没等人进去抓,自己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撞了出来。
王大拿刚想伸手去揪猪耳朵,直接被一股蛮横的巨力顶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雪堆里,哎哟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玩意跑了!快拦住!別让它跑出院子!”王大拿扯著嗓子喊。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几个来帮忙的壮汉想围堵,但这猪滑得像抹了油,在结冰的地面上来了个標准的四驱漂移,后腿猛地一蹬,扬起的雪沫子喷了眾人一脸。
“啊!救命!”陈月嚇得尖叫,这猪头好死不死正衝著这边衝来。
“都闪开!”陈阳眉头一皱,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就要上前。
但这猪要是发狂伤了人就麻烦了,还没等他动作,一道粉白色的身影比他还快。
卡秋沙。
这虎娘们穿著刚买的白色貂皮大衣,看见发疯衝过来的黑猪不但没躲。
反而那双蓝眼睛里爆出一团兴奋的精光,就像是猎人在雪原上看见了狂奔的棕熊。
“苏卡!別跑!”
卡秋沙大喝一声,长腿迈开,几步助跑,在那头黑猪即將撞向大门口保鏢的一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一刻,画面仿佛定格。
陈月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录像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只见卡秋沙在空中舒展身体,单手精准地一把抓住猪耳朵,借力一盪,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稳稳噹噹骑在了猪背上。
两条修长的腿死死夹住猪肚子,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隨风猎猎作响,像极了草原上驯马的女將军。
“驾!”
卡秋沙一巴掌拍在猪屁股上,清脆响亮。
黑猪懵了。
猪生这几年,只有它骑別的猪,哪有人骑它的份?它是这一片的猪王,它有尊严!
“嗷——!”
黑猪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开始在院子里疯狂蹦迪。 前蹄起跳,后蹄蹬腿,甚至试图在雪地上打滚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但卡秋沙就像是长在了猪背上。
不管黑猪怎么顛簸,怎么急转弯,她始终身体前倾,保持著完美的重心平衡。
她单手抓著猪耳控制方向,另一只手甚至还兴奋地高高举起,在风雪中喊出了那句著名的衝锋口號。
“乌拉——!!!”
保鏢们傻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拦著。
王大拿忘了爬起来,嘴里的旱菸袋掉在裤襠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
陈父陈妈站在窗户后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朝著卡秋沙喊著:“孩子,危险快下来!”
黑猪带著卡秋沙绕著几百平的大院子狂奔了三圈,压塌了一个刚堆好的雪人,撞翻了两个空缸。
终於在第四圈的时候,口吐白沫,四肢一软,轰的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它不是被打败的,是被卡秋沙折腾累的。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头猪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绝望的声音。
卡秋沙从猪背上轻盈跳下,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拍了拍还有些发抖的猪头,一脸意犹未尽地评价:“底盘很稳,爆发力不错,就是耐力差点,不如车。”
“好!”
不知是谁带的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还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咔咔拍照。
“这洋媳妇,硬气!”
“老陈家这媳妇娶真的虎!”
陈月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刚才录下来的视频直接发到了家族群和朋友圈:“嫂子威武!你是我的神!靠山屯第一女骑手!”
陈阳两步跨过去,一把拉过卡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