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边上挪挪!別挡著我铲雪!”王婶一扫把挥过去,差点扬了二婶一脸雪沫子。
“就是,没看大伙正忙著吗?好狗还不挡道呢。”刚子直接开懟。
“你们你们这帮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二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眾人骂道。
“二婶,这话说的。”王婶一边疯狂扫雪,一边阴阳怪气,“人家阳子这叫孝顺,知道心疼老陈两口子。哪像你,大过年的跑人家门口嚎丧,也不嫌晦气。”
“就是,人家阳子那车是奔驰大g,三四百万呢!说人家是拉煤的,那是你有眼无珠!”李大爷抽著中华烟,立场瞬间坚定无比。
舆论的风向,在五百块钱面前,比翻书还快。
二婶坐在雪地里,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还有那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她的陈阳。
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听她说话,甚至没人正眼看她。
陈阳弹了弹菸灰,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漠然。
“行行!陈阳,你有种!”
二婶知道这戏唱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恶狠狠地瞪了陈阳一眼。
“你也別得意!你有钱咋的?有钱就能不认亲戚了?我回去就找你二叔!”
说完,她灰溜溜地往大门外挤,结果又被正往里运雪的刚子撞了一个趔趄。
“长点眼睛!”刚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二婶狼狈地逃出了陈家大院,只留下一串骂骂咧咧的回音,很快就被村民们欢快的铲雪声淹没。
陈阳扔掉菸头,踩灭。
解决这种人,不需要废话,只要让她明白,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在他这屁都不是
他转身推门回屋。
屋內,暖气扑面而来。
卡秋沙正趴在窗户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把精致的五官挤压得变了形。
看到陈阳进来,她立马跳下炕,一脸兴奋地跑过来,两眼放光。
“陈!刚才那个是不是叫做撒幣?”
陈阳脚下一个踉蹌。
“谁教你的这词儿?”
“电视上!”卡秋沙一脸求知若渴,“就是扔钱,让別人干活。”
陈阳看著这个悟性极高的洋媳妇,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媳妇,这叫钞能力。以后记住了,能用钱解决的,咱就不动手。”
卡秋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把还没吃完的肉塞进陈阳嘴里。
“那你吃,补补。”
陈阳看著老爸老妈还有妹妹那一脸崇拜又复杂的表情,耸了耸肩。
“行了,別愣著了,赶紧吃。一会儿雪扫完了,我还得出去发工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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