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简然办公室出来,应满就接到了许从盈的电话,喊她今天回家吃饭。
应满想到家里还有一个鬼,便想拒绝。
但许从盈说今天是她舅舅的生日,不回去不像样子。
应满这才想起来许从盈上周提醒过她,她本想趁着周末去给舅舅挑选一个礼物,谁料家里突然闹出一个鬼,让她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应下许从盈后,应满刚想着要不要给岑嘉和发个信息,下一秒反应过来岑嘉和似乎没有手机。
那她是不是得给岑嘉和准备个手机?
下班后,应满就近去了一趟商场给舅舅买礼物。
路过手机店时,她停住脚步,在原地稍作犹豫,转身进去。
舅舅生日非整又非节假日,一家人在她家小聚一场。
应满的母亲许从盈和舅舅许从文从小一块儿长大,兄妹互相扶持走到现在感情一直很好,逢年过节两家人总要聚在一起。
刚到家,应满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和她爸爸喝茶的许从文。
许从文也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在玄关处换鞋的她,抬手朝她招了招:“回来啦小满,来来,过来。”
应满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舅舅”,走近将礼盒递到许从文面前:“舅舅生日快乐。”
许从文乐的呵呵直笑,茶也不喝了,抱着礼盒使劲夸她。
应满被夸的有些飘飘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表哥呢?还不回来吗?”
“刚下飞机吧这会儿,你舅妈去接了。”
“奥,好吧!”
许从盈下班回来时,家里人刚到齐。几阵闲聊后,众人纷纷入座。
应满前两天宿醉的后劲让她头晕了两天,今天就没碰酒。给许从文说完贺词后,就坐在位上蒙头吃饭。
她惦记着家里的鬼,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的。就连座位旁的许元清一脸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还是对方一个不客气的“板栗”落在她的脑袋上,敲的她回过神。
应满吃痛的抱住脑袋缩了缩,继而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许元清你有病啊?”
许元清吊儿郎当地嗤笑一声:“对人尊重点表妹,好歹是你表哥。”
“对人才需要尊重,对狗不需要!”
“恶语伤人心啊表妹。”
应满不耐烦的揉了揉脑袋,“你到底有什么事?”
许元清耸耸肩:“没事,刚想问你是不是开车来了,等会儿送我下。”
“你跟舅舅舅妈的车回去不就行么?”
“我不回家。”
“那你去哪儿?”
许元清忽然从她神秘一笑:“你猜。”
应满:“......”
她懒得管许元清的事情,待许从文的蛋糕吹完蜡烛,她快速将蛋糕扒完,便起身告别。
许从盈劝她今天在家住一晚,应满的一颗心都落在那个家里,借口家里还有工作就跟许元清先一步从家里脱身。
岑嘉和没有手机,一天时间不知道他在家里做什么,应满记挂着他的情况,开车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许元清坐在副驾,神情古怪地看着她,问出了和陶纾与昨天一样的话:“你家里是不是藏人了这么急着回去?”
应满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按耐下性子不和他争论。
将许元清送到目的地后,她这才注意到小区的名字:“你来这个小区干什么?”
“朋友在这,来找她。”
应满撇撇嘴:“半夜不回家找朋友鬼混,小心舅妈打断你的狗腿。”
送走许元清后,最后一段路应满几乎是开着道路限制的最高码回家的。
一推开家里大门,室内的灯光应声亮起。
客厅里,空无一人。
“岑嘉和。”应满朝内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客卧的门被打开,岑嘉和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内。
应满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刚进门看屋子里灯是暗的,以为你哪里去了。”
岑嘉和走近,“怕你家有人进来会看见衣服,我就回卧室待着了,怕给你添麻烦。”
应满愣了下,包都来不及放下,转身开始对大门的密码锁开始操作。
滴滴几声后,她从门边转身,顺带将门一并合上:“已经好了。”
“什么?”
“我把大门的密码锁改了,把爸妈她们的指纹也删了。这下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进来了,”她的声音不高,回望对上他的视线,她突然往前凑了凑,将脸凑到他面前弯了弯眉眼,“我跟你说过,你就安安稳稳住在这里,什么都不要担心。”
玄关筒灯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于她身子上渡了一层暖黄色的灯光,连带这她原本有些娇俏的语气也带了几分柔和。
她的眼里映衬出他的影子,也映出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
岑嘉和神色一顿,耳尖的温度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看出了他心里的不安,所以用这样的方式维护了他岌岌可危的安全感。这句没有刻意提及的安抚像是一块软乎乎的棉花,猝不及防地砸进了他心里某一块儿位置,瞬间化开了一片暖意。
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