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嘴馋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让姚窈想起了以前在路边踮着脚闻邻居家饭菜香味的自己。
一点吃的而已，顺手满足两个小姑娘又不会额外花费她多少时间跟精力。
逛菜市场的时候，姚窈回忆了一下十三四岁时的自己，大概是因为当时正值长身体的原因，所以疯狂馋肉，刚好今天肉价便宜，所以姚窈买了一堆肉菜。
她在心里盘算着，五花做个当家肉，排骨两根生炒两跟拿来做话梅排骨，里脊肉的话，大半炒着吃，小半做皮蛋小酥肉，鸡腿肉拿回去切成丁做辣子鸡吃……
柳萦跟她的学生，到的比贺明熠林啸甚至还早一些。
这个不想读书的叛逆女孩，给姚窈的第一印象就是瘦，又瘦又黑，就连头发都是透露着营养不良的枯黄毛躁。
柳萦推了她一把，“这是我学生，秦小文。小文，喊人，叫姚阿姨。”
姚窈心里对于自己年龄的定位还停留在19岁，柳萦忽然让一个13岁的小姑娘喊自己阿姨，她整个人表情差点没控制好。
“姚阿姨。”
秦小文声音很小，听得出来很拘谨，声音也小得像是蚊子叫，姚窈就没心思再去计较那些细节了。
她捏了捏秦小文硌手的肩膀，“让柳老师带你先去休息吧，等会儿吃饭我喊你，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秦小文说自己想先去上厕所，姚窈给她指了位置，柳萦趁机把她拉到一边。
“这孩子说想打工，我劝不住，只好让她自己来试试打工有多苦。住的话，只能现在咱俩房间里的沙发上睡，或者给她打个地铺，你不介意吧。”
姚窈摆手，“我也是打工的，住的也是老板的房子，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就是再来两个人我也可以啊。不过你看她瘦成那个样子，说不定出来打工还没上学苦呢！什么家长啊，自己家孩子都这样了也不管管……”
柳萦皱眉想多解释点，但秦小文已经从厕所出来了，她只能作罢。
“走，小文，我先带你上去。”
来的路上柳萦已经给贺明熠发过消息了，贺明熠很大度地表示没事，但柳萦仍然坚持转了笔不多不少的钱过去。
贺明熠跟林啸在饭点准时出现，被一桌的荤菜勾得移不开眼神。
尤其是林啸，馋得同时还不忘痛心疾首地指责姚窈。
“好啊，原来这才是你真心招待人时的标准，平时打发我那些都是敷衍菜。”
姚窈没理会林啸的调侃，这人平时最嘴贫，现在有这么一桌好吃的吸引火力，他才不会把注意力分散到新来的秦小文身上，让他更加放不开。
“吃饭吧。”贺明熠推了推林啸。
秦小文非常自觉地起身给每个人盛饭，最后一碗才给自己。
姚窈注意到，她给自己装饭是偷偷使劲压实了装的，可能是担心等会儿会不好意思起来装饭。
这小孩还挺好玩。
真的开吃了之后，秦小文很快被林啸吃饭的架势感染。也因为今天的没有一道菜是拉胯的，其他人都放开了膀子在吃。
整张餐桌如风卷残云般被吃了个干净，肉菜的汤汁都让秦小文拿来拌饭吃了。
秦小文放下碗后发出满足的叹息，“柳老师，如果知道进城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我早就不读书早就出来打工了。”
柳萦满头黑线：“……去去去，去洗碗，别在我面前碍眼。”
姚窈想教秦小文用洗碗机，被柳萦用眼神制止。
你可快闭嘴吧！等下人小孩又要感慨打工日子幸福了！
秦小文去厨房后，其余四人换到了隔壁前台吹空调。
柳萦觉得在手机上说得有点太简略了，还是当面说更正式，于是又提起了秦小文的事情。
“贺总，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把小文带到这儿来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去处了。孩子还小，没个定性，说不定吃两天苦就又喊着想回去了……”
贺明熠：“没事，我让人打听打听有没有适合她的兼职吧，只是年纪有些太小了，不一定找得到。”
“说不定她有自己必须赚钱的理由，就算没法长久干，能多赚一点对她来说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