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礼雨佳真的很想把温梨直接打晕扛走。
偏偏当事人毫无自觉。
说完以后甚至还靠回纪燕舟肩上,一副马上又要睡过去的样子。
席瑜站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
最后还是礼雨佳连拖带拽把人弄上了车。
出租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席瑜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纪燕舟,开口:“我发现晏舟这名字起得是真不错。您觉得呢,纪小少爷?”
纪燕舟侧头看向席瑜,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笑。
席瑜后背瞬间一凉。
下一秒。
纪燕舟慢条斯理开口:“我觉得你最近工作不太饱和。”
席瑜:“?”
纪燕舟掏出手机:“正好非洲那个项目缺负责人,我觉得你很适合。”
席瑜:“……”
“纪燕舟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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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
映入眼帘的是星河湾熟悉的装修,冷白的天花板,线条干净,安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终于醒了。”礼雨佳一看见她睁眼,立刻松了口气。
温梨坐起身。
宿醉让她的头有点发沉,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停留在和纪燕舟相见的最后一个片段上。
“你还真够护短的。”他说。
温梨怔了怔。
“怎么一起来就发呆,赶紧喝水,”礼雨佳把水递过来,一边忍不住吐槽:“你昨天说去上厕所,结果人直接消失了。”
“你都不知道我和纪玉溪有多着急。”
温梨接过水,慢吞吞地喝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地想和礼雨佳隐瞒昨晚和纪燕舟见面的细节。
她想了想,语气平静:“抱歉,昨晚我碰到晏舟了,然后后面就......不太记得了。”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礼雨佳一拍大腿: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猜你在干嘛?你居然在晏舟怀里睡着了!”
她说到这儿,表情都变了。
“温小姐,你什么时候可以在陌生人怀里睡着了?”
温梨皱了皱眉,其实她也觉得不对。
她本身睡眠很浅,警觉性极强。
平时连熟悉的环境都未必睡得安稳,更别说在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人怀里。
可昨晚她确实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咽下水杯里的最后一口水时,温梨想出来了原因。
大概是这几个月来因为皮肤饥渴症反复失眠,再加上酒精作用。
此时突然遇到了她的药,身体补偿性睡眠也是很正常的。
“礼小姐,别纠结这事儿了,”温梨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趁着我今天精力还行,我们赶紧去做实验吧。”
“一问到这种事儿你就转移话题,”礼雨佳打趣道:“对了你实验怎么排?”
“十月份造模,然后给药。十一月底杀老鼠取材,跑流式。然后如果结果还行的话就写文章,顺便补一点实验。”
礼雨佳点头:“那时间很充裕哎,完全赶得上N大招聘季。明年九月份你就是N大温教授了。”
“借你吉言。”温梨随口应了一句。
“不过你实验排的这么紧,你的病不要紧吗?”礼雨佳忍不住问了句。
温梨从衣柜里拿了件白T恤牛仔裤穿上:“要紧不要紧实验都得做。而且现在不是有晏舟吗?”
“哦对了,”礼雨佳忽然想起来:“你昨晚见到他的时候问加钱的事儿了吗?他同意了吗?”
温梨系好头发,动作停了一瞬。
“还没问,我今天微信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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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礼雨佳和林裕宁出门开会,温梨晚上做完实验后便一个人来吃食堂。
温梨吃着礼雨佳口中的猪食,实际上注意力全在怎么和晏舟发那条短信上。
说自己要抱他。
还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故技重施的意图。
还要在不伤害他自尊心的前提下说出来她愿意加钱。
好难,真的好难。
纠结了半天后,温梨退出和纪燕舟的聊天框。
她关了手机,咽下最后一块土豆泥。起身准备走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哎?温梨。”一道略显惊讶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听起来有点耳熟。
温梨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生。
她端着餐盘,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张扬,年纪看着比温梨小一些。
温梨愣了下,过了会儿才把她认出来。
黎羽。
她爹温其于的私生女。
“真的是你啊,”黎羽随手把餐盘放在一旁,笑着走过来:
“你在湾洱大学念博后吗?我都没听你妈妈提起过,还以为你在A国呢。”
温梨点头,语气平静:“对,我暂时在这里念博后。”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大敌意,”黎羽打量了她一眼,慢悠悠开口:
“男人乍富就是要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