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暄单独说两句话,也不算逾礼。不过,她平日里也没在意过什么礼数。
“谢大人可知我之前被靖远侯府退婚的事?”赵姽婳开门见山。
谢暄徐徐道:“微臣知晓。是靖远侯府背信弃义,公主不必介怀。”
“那谢大人可知我曾为鸿胪寺少卿裴钰荐举一事?”
谢暄语气温和:“略有耳闻。公主慧眼识珠,为我大魏选贤任能,也是好事。”
言必有中,辞无所假,挑不出一点儿错来,这个谢暄年少成名,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可能介意的情况,我都说了。谢大人不妨也说说自己。”
谢暄眼神微动,似在思索,半晌后才道:“尚未娶妻,无妾,无通房,无外室,不好龙阳。”
赵姽婳扑哧一笑,正好对上裴钰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