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管教明娇的。”
长平侯阮燕绥是武将,平日里都窝在京郊大营训练军队。他粗人一个,一向不喜欢这种宫廷宴会。七年前,侯夫人柳氏也就是阮明娇的母亲去世后,还消沉过一阵,之后更是见不得这种阖家团圆的热闹场合,故今日并未在场。
“皇上不必忧心,太妃那里,臣妾明日去说,不会让皇上为难的。”姜弦思上前,主动为李秉文倒了一杯茶,徐徐道:“皇上累了一整日,先喝杯茶歇歇,再看奏折吧。”
李秉文坐下,点点头:“皇后贤惠。”
“只是臣妾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若是今日裴少卿未换掉那张纸条,太妃又顺势请皇上为裴少卿和阮表妹赐婚,皇上可会答应?”姜弦思思虑再三,还是说出了口。
李秉文浅啜了一口茶,神情淡漠:“不会,感情一事,还是要两情相悦的好。”
姜弦思的目光轻晃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两情相悦?
他的意思是指若临安公主不愿,他不会强迫她?还是指无论她如何小意殷勤,他都不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