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至于这几日以来,她只见过裴钰两次。
一次离得很远,她只留给他一个衣角。一次离得近了些,但彼此也只打了个照面,便他去他的衙门,她去她的裁缝铺,不似从前待他热络。
她要他抓心挠肝,翻来覆去,猜不透她的心思。
谁让他上次对她置之不理的,害她在屋里照了半个时辰的镜子,确定她依旧灿如春花,皎如秋月,才放下心来。
可“欲拒还迎”,重点还在一个“迎”字。正思索下次如何与他见面,就听小和尚来报,他来了寺里视察公务。
桃花树下,裴钰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绯色官服随风摇曳,竟有些拂动人心的美感。不是水墨画,胜似水墨画。
若命运注定要将她与他绑在一起,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思及此,她又娇嗔道:“现在该我问裴大人了,你那日为何不抱我回府?”
裴钰:“……”
见她表情执着,不依不饶,只好道:“男女有别,君臣有别,于礼不合。”
赵姽婳垂下眼眸,有些气馁:“那我这两日有意躲着你,你可察觉到了?”
裴钰微怔,没有说话。
赵姽婳眼睛亮亮的:“不说话就是有了,那你可讨厌我?”
裴钰摇了摇头:“公主待微臣有恩,微臣心里很感激公主,更谈不上讨厌。”
赵姽婳喜笑颜开道:“不讨厌我,还能注意到我的变化。裴大人,你信不信,你迟早要栽在我这里的。”
“微臣送公主回府。”裴钰怕她语出惊人,只想快些将她送走。
赵姽婳瞥了他一眼,道:“是送你自己回府吧?天色已晚,你也该下衙了。”
裴钰没忍住笑了笑,倒是没有反驳。
“那你说是我美貌,还是阮明娇美貌?”
赵姽婳路上也没闲着,一直在他面前喋喋不休,非要让他分出个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