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行的目的既已达成,赵姽婳也不欲多留:“今日多有叨扰,告辞。”
谁知,王卓竟突然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表情看起来有些纠结。
“臣曾与公主的外祖父有些私交,实在不忍公主泥足深陷。今日即便要遭公主怪罪,也不得不在公主面前托大一次。臣曾听说戏文里有一些男子,自恃相貌俊秀,便用甜言蜜语哄骗官家千金,实则或是求钱财,或是求功名,或是求庇佑。”
“一旦心愿得偿或是对方失去利用价值,便会将其一脚踢开,毫无情意可言,当真狼心狗肺,不配为人。公主身居高位,又涉世未深,实在不得不防啊!”
赵姽婳:“……”
“公主可都听进去了?”王卓望向她,眼里满是长辈对小辈的慈爱。
赵姽婳心道:若不是确定王卓对她的计划毫不知情,她此刻都要怀疑对方是在指桑骂槐、借戏讽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