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有师兄师姐,那至少不是打杂的。
宋藏星心里稍定,顺着话头往下编:“练剑好啊,我记得你爹的剑术也,”
她故意拖长尾音,抬眼示意他往下接。
沈昭野眨眨眼:“我爹的剑术,怎么了?”
宋藏星含糊道:“嗯……我也记不太清了。”
沈昭野点点头,没再说话。
宋藏星面上微笑,心里叫苦,套点信息比瞎子过河还难,索性闭嘴不再多问。
盛夏深山昼夜温差极大,两人衣衫各有破损,沈昭野又浑身是伤,若是再受寒风侵袭,怕是要冻成僵硬的猫。
宋藏星脱下自己的外袍,叠成四方形,垫在他腿下。
沈昭野盯着她的手,白净,指节不粗,不像握过剑的手,继而转到她脸上,也看不出有何特殊身份。
她忽然抬眸看过来,他来不及移开目光,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他先别过脸。
宋藏星起身道:“我出去寻些干草,你在这儿等我。”
沈昭野回过神,随意道:“姑姑小心。”
盯着她背影消失在洞口,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乖巧也收敛起来。
她不仅没见过周楚,好像也不认识,那她究竟想做什么,还是想得到什么?
沈昭野从怀里摸出一本蓝皮经书,借着洞口漏下的月光,第一次看清封皮上的字。
挽月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