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浩浩荡荡,收起牌子,朝着楼上而去。
上钩。
萧酌清勾唇。
这样的争斗,他在书中看到过。所谓歌舞表演,不过是吸引观众的噱头,真正重要的,是他们勾起的那些权贵的争锋。直白的规则,让一个人的实力被量化成数字,输与赢都变得更加简单直接。在这种直截了当的厚此薄彼中,局中人自然而然地被引得头脑发热,陷入争锋,如被勾起本性的野兽,在众人面前厮杀较量。此为经营的智慧,但经营者率先坐不住,岂非成了局中的第一个猎物?“我也不喜欢。"萧酌清看向盛公子,笑了。歌舞散去,彩条与金粉散落得到处都是。他坐在其间,显得肤色更白,嘴唇更软。
“但是,我喜欢赢。”
说着,他收起折扇,扬声正要唤来侍者。
却听盛公子嗓音沙哑。
他说:"要赢他们?”
他抬手一指,正对三楼八八八号的方向。
萧酌清不明就里,却还是回答:“是。”
“好。”
只见盛公子略一点头,继而抬眼:“来人,加酒。”立刻有服务生凑上前来:“好的公子,神龙威士忌,您加几套?”盛公子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三楼窗前的人影得意而张扬,甚至有人朝着他们比划手势,两指竖成剪刀,晃来晃去,不知何意。
于是,盛公子也微微抬了抬手。
“加五套。”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