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太喜欢,半响,林若棠说:“行,我知道了。”她说完挂了电话。
时雾云里雾里,什么叫,知道了,所以呢?结果呢?没了?等等,她好像这次打电话是准备问病房的事情,怎么又给林若棠带偏了?
时雾看着面前的手机,知道再打电话过去,就不礼貌了,但她真的不知道林若棠这意思,时雾中午饭都没吃,就光盯着手机看了,余末下午到时雾病房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搁这开电影院呢?”
时雾…”
她皮笑肉不笑,余末说:“乖乖,这哪来的?”时雾说:“林若棠让她秘书送来的。”
余末不理解:“送这个来干什么?”
时雾说:“我也想知道。”
余末切换几个电影,说:“你别说,这大牌子的就是高清哈,比我家电视机看着都清楚,林若棠这人真不错,因为当初那点恩情,对你也是仁至义尽。”时雾不想要这种仁至义尽,她手指抠手机壳,低低声:“余末。”余末研究投影正投入呢,没回头:“啊?”时雾说:“你说我把这些东西还给她,她会不会不高兴啊?”余末转过头,思考了一下,郑重其事:“会。”时雾脸绷着。
余末说:“你想啊,这些东西对林若棠而言,可能是不值钱,洒酒水,但人老板看中的不是这个,是面子,你直接就这么还回去,不就是在打林若棠的面子?这谁能不生气?”
道理谁都懂,时雾岂能不知道,她如果不明白,下午直接把衣服和投影快递去林泰了,但前提是,她真的确定以后不和林若棠,和林泰有半分瓜葛,这不可能,况且林若棠出发点,是为她好,就是这个行为,时雾叹气。余末靠坐在她床边:“咋啦,有这么一个大靠山你还不高兴啊?万一你以后进哪个商场,说不定还要和林泰合作,多好的机缘啊。”时雾看着她,说:“这不是我的机缘,是我妈的机缘。”余末不懂:“有什么区别吗?”
时雾说:“我不想消费我妈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善意。”余末看着她:“你是不是傻?“她又心疼又无奈:“阿姨要是知道离开之后还能帮到你,不知道在天上有多开心呢!”
时雾固执:“她不会高兴地。”
余末看着她又钻牛角尖,知道这是心病犯了,时雾在常瑛走之后犯浑,和时映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时映春是意外离开的,离开前她们都没好好说上话,时雾一直心生愧疚,导致这么多年过去,每次她喝多,或者睡迷迷粘糊,总是和她说,时映春一定还在生气,不然为什么一次都不托梦给她。有几次她梦里泪流满面,醒来说常瑛托梦给她,说她不懂事。余末想过给她介绍心理医生,时雾只是说一句:“我妈也是心理医生。”她没辙了,看着时雾。
时雾躺在床上,背对余末,余末拍拍她纤细的后背:“晚上想吃什么?要不我们出去吃?”
她问时雾:“你晚上没水了吧?”
时雾说:“晚上没了,不发烧就不需要加水。”余末说:“那你想吃什么?”
时雾没什么胃口,午饭没吃,都不觉得饿,她摇摇头,余末说她:“不吃哪来的体力?我去给你买。”
“不用。"时雾说完想到早上打包的玉米,她说:“有吃的。”余末见到她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玉米,余末:“这一点能吃饱?”时雾说:“我嗓子疼,不想吃其他的。”
余末:“那喝点粥?我给你点个粥外卖?”时雾说:“等我想吃了再点,现在没胃口,点了浪费。”余末心疼的看着她,时雾笑起来:“真没事,别担心。”她话音落,手机在床头柜震动,余末帮她拿了手机,说:“陌生号码。”时雾心里大概猜到是谁了,她面无表情的接过,赵曦玉声音传来:“小雾,你生病了?”
她怎么知道?时雾皱眉,赵曦玉说:“是婧婧告诉我的,你在哪个病房,我……
时雾打断她:“你干嘛?”
赵曦玉哑两秒,低声:“我过来看看你。”时雾说:“不用,谢谢。”
赵曦玉说:“你和我犟什么?你身边都没个人在,谁照顾你?我们是离婚了,但也不至于绝交,你有困难,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时雾憋着气:“我希望你袖手旁观。”
赵曦玉不悦:“小雾!”
时雾说:“没拉黑你号码,是因为我们离婚流程还没走完,请你不要多想,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好!“赵曦玉说:“我不去,那宋今也过去行吗?”时雾说:“不行。”
赵曦玉握紧手机:“小雾!”
时雾挂了电话,余末说:“她咋换号码了?”时雾说:“不知道。”
看时雾不是很关心的样子,余末抿唇:“你真打算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时雾说:“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联系我了。”余末摇头:“你说这人咋能一点都没变?以前追你的时候就是死缠烂打,现在要离婚,还这样。”
时雾不想多谈,吃着玉米,对余末说:“一会有事吗?”余末扭头:"咋啦?”
时雾说:“祁玟过来,她不认识病房,你要是没事去接一下。”余末:“就你带的那个经理?个挺高那个?”时雾点点头,余末说:“行啊,她什么时候到?”时雾看眼手机:“还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