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飞船样式更为诡异,大多是由不知名的兽骨和金属混合打造而成,船身之上悬挂着一个个黑色的棺材,棺材缝隙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与尸气,让人闻之欲呕。
三方舰队呈三足鼎立之势,环绕在玄元谷外围,彼此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却又形成了相互制衡的态势。
“呵呵,血魔宗的朋友倒是来得准时。”玄阴教主飞船的甲板上,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率先开口,声音尖细,带着几分戏谑,“只是不知,此次血魔宗推选的血子之首,是哪一位高人?”
说话的修士修为在筑基后期,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神阴鸷,显然是玄阴教的先锋官。
血魔宗的一艘飞船上,一名黑衣修士高声回应:“此次血子之首,乃是任我行大人!”
“任我行?”灰袍修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从未听过这号人物,血魔宗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无名小辈当血子之首?”
他的话音刚落,玄阴教的舰队上便响起一片哄堂大笑,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与不屑,声波震荡着虚空,带着淡淡的阴寒之力。
血魔宗的修士们脸色瞬间铁青,一个个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中怒火熊熊。朱肥豚正要发作,却被影舞用眼神制止了。
就在这时,炼尸宗的舰队中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玄阴教的朋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开个玩笑罢了,血魔宗的各位可别往心里去。”
说话的是炼尸宗的一名中年修士,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诡异,身后背着一口小巧的青铜棺材,气息阴邪。
血魔宗的修士们本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僵持。
“够了。”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喧嚣。玄阴教主飞船的船舱之中,缓缓走出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精神矍铄,一双眸子闪烁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周身的阴气如同实质般环绕,让人不敢直视。
“见过长老!”玄阴教的修士们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紫袍老者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方舰队,最终落在血魔宗的方向:“我家教主弟子有请血魔宗四大血子,前往主飞船商讨要事。”
“教主弟子?”血魔宗的修士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讥讽起来,“一个毛头小子也配让我们血子大人亲自过去?”
“就是!真当我们血魔宗好欺负不成?”
玄阴教的修士们也不干了,双方立刻展开了激烈的嘴炮,言语交锋之间火花四溅,阴寒的气息与血腥的杀气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当场动手。
“都给本少闭嘴!”
就在这时,一道雄厚而带着几分傲气的青年声音从玄阴教主飞船的深处传来,声波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争吵,连虚空都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本教弟子多有得罪,还望血魔宗的朋友海涵。”青年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关三方百年大战的成败,还请四大血子移步,共商要事。”
任我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转身对影舞和朱肥豚道:“走吧,去会会这位玄阴教的教主弟子。”
影舞和朱肥豚点头,紧随任我行身后,一同朝着玄阴教的主飞船飞去。与此同时,血魔宗另外三名血子也从各自的飞船上飞出,六人并肩而行,周身气息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将玄阴教飞船上散发出的阴气隔绝在外。
踏入玄阴教主飞船的议事大厅,一股浓郁的檀香与阴气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中央,一名身着锦袍的青年端坐于主位之上,他相貌英俊,却带着几分阴沉之气,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脸色也有些苍白,竟隐隐透着几分肾虚之相。
青年周身散发着金丹中期的修为波动,虽不及紫袍老者深厚,却胜在年轻,潜力无穷,显然便是玄阴教的教主弟子。
在他两侧,分别站着四名身着黑衣的修士,个个气息沉凝,修为皆在金丹后期,腰间悬挂着玄阴教的令牌,眼神锐利如刀,显然是教主弟子的贴身护法。
而在大厅的另一侧,炼尸宗的五名修士已然在座,为首的是一名面色枯槁的老者,同样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身后四人也皆是金丹后期,每人背后都背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尸气与死气。
“血魔宗任我行,见过教主弟子,见过炼尸宗的各位道友。”任我行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
影舞和另外三名血子也纷纷见礼,朱肥豚则只是拱了拱手,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意,眼神却在暗中打量着厅内的每一个人。
玄阴教教主弟子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傲气:“任血子不必多礼,这位是炼尸宗的枯木长老,以及他的四位护法。”
枯木长老沙哑着嗓子,点了点头:“任血子之名,倒是第一次听闻,没想到血魔宗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