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我行周身要害劈去,刃气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战台上的血晶岩被刃气击中,瞬间炸裂出无数碎石。
任我行不慌不忙,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凝聚出一层淡金色的灵力护罩,将血色刃气尽数挡下。“砰砰砰”的声响不断传来,灵力护罩泛起阵阵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他深知自己的目标是厉无咎,没必要在冯山身上浪费太多实力,因此刻意收敛修为,只使出了五成实力。
“只会躲吗?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冯山见攻击始终无法奏效,变得愈发暴躁,周身血色灵力暴涨,长刀上凝聚出一只血色狼头虚影,朝着任我行猛扑而去。这是他的成名绝技——血狼噬心,威力无穷,曾重创过不少同阶修士。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再闪避,右手握拳,淡金色的灵力中夹杂着丝丝血色,猛地朝着血色狼头虚影轰去。拳风呼啸,带着刚猛无比的力量,与血色狼头虚影轰然碰撞。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血色狼头虚影瞬间溃散,化作漫天血雾。冯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战台的禁制光罩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灵力紊乱,经脉隐隐作痛,显然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第七场,任我行胜!”执法长老高声宣布。
任我行负手走下战台,脸上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观众却炸开了锅:
“居然赢了?冯山师兄居然输了?”
“这任我行看着不起眼,没想到这么厉害!五成实力就打败了金丹中期的冯山?”
“刚才他的拳力好强,恐怕真实实力远不止金丹初期!”
观赛席上,厉无咎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本以为任我行只是侥幸突破,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实力,这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而血狂、苏媚儿等人也纷纷侧目,看向任我行的目光多了几分凝重。
接下来的比赛继续进行,剩余的金丹弟子依次登台对决。几场激战过后,晋级的名额逐渐明朗。最终,除了任我行之外,晋级的五人皆是热门人选——厉无咎、血狂、苏媚儿、赵烈、吴涛。
这五人皆是金丹后期修为,实力强横,一路走来几乎都是碾压对手,如今加上任我行,恰好六人进入最终的循环对决阶段。按照规则,六人需两两对战,胜者积一分,败者淘汰,最终积分最高者成为血子;若出现积分相同,则需再决胜负。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第一场便是任我行对阵厉无咎,第二场血狂对阵赵烈,第三场苏媚儿对阵吴涛。
这个结果让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最大的黑马居然要在第一场就对阵夺冠热门厉无咎。
“这下有好戏看了!厉无咎师兄可是金丹后期,任我行就算再强,也未必能敌!”
“我赌厉无咎师兄赢,他的血魂幡可是上品魔器,威力无穷!”
“不好说,任我行刚才的表现太惊艳了,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厉无咎手持一面黑色幡旗,缓缓走上战台。幡旗上隐约有血魂嘶吼,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正是他的本命魔器血魂幡。他看着走上台的任我行,阴恻恻地笑道:“任我行,你一个金丹初期,能走到这里,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不过,好运到此为止了,血子之位,不是你这种无名小卒能染指的。”
任我行站在战台中央,周身气息依旧平稳,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他看着厉无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凭你,也配说这话?”
“放肆!”厉无咎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看来你当年在黑风谷九死一生,本事没长多少,嘴皮子倒是硬了不少。你可知,当年派人截杀你的,正是我?”
他故意说出真相,就是想扰乱任我行的心神,同时也想在众人面前彰显自己的威势。
任我行听到这话,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眼中杀意毕露:“果然是你!当年的账,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厉无咎见任我行被激怒,心中冷笑,暗道:“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稍微一刺激就沉不住气了。”他深知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况任我行展现出的实力不容小觑。因此,他没有丝毫大意,周身血色灵力暴涨,血魂幡无风自动,无数血魂在幡旗周围盘旋嘶吼。
“血魂噬心!”厉无咎猛地挥动血魂幡,无数血魂如同黑压压的蝗虫,朝着任我行扑去。这些血魂皆是他斩杀修士后炼化而成,蕴含着浓郁的怨气与杀意,不仅能攻击肉身,还能侵蚀神魂,端的是诡异狠辣。
同时,厉无咎周身血色灵力凝聚,化作一柄血色长剑,他手持长剑,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任我行刺来,剑风凌厉,直指任我行的眉心要害。
面对血魂与长剑的双重攻击,任我行神色不变,终于不再隐藏实力。周身灵力骤然爆发,金丹中期的修为展露无遗,甚至隐隐有超越金丹后期的趋势。他心念一动,右手掌心涌出一团浓郁的血色云雾,瞬间扩张,化作一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