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地盯着任凡,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任凡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甩了甩刀上的血迹,缓缓走下台去。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讶的议论声,无论是被抓来的众人还是围观的山贼,都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少年居然如此狠辣果决。李顺溜和朱肥豚连忙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凡哥,你太厉害了!”
任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凝重地说:“别大意,接下来轮到你们了,小心点。”
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紧张地注视着寨台。
又过了几场比试,精瘦汉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十九号、四十号,上台!”
四十号正是李顺溜。他脸色一白,双腿有些发软,缓缓朝着寨台走去。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阶的瞬间,任凡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打不过就多动动脑子,别硬拼。”
李顺溜回头看了任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点了点头,随后登上了寨台。他的对手是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少年,看起来也有些慌张。李顺溜见状,心中顿时有了底气。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着那少年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说自己杀过人,一会儿又说待会要怎么折磨他,语气凶狠,唾沫横飞。
那少年本就紧张不已,被李顺溜说得心烦意乱,心神不宁,手中的锈刀都有些握不稳了。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举起刀便朝着李顺溜冲了过来。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李顺溜突然猛地一蹲,同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裤裆。
“啊——!”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手中的锈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李顺溜趁机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锈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少年的胸膛狠狠捅了进去。
锈刀轻易刺穿了少年的身体,鲜血顺着刀身流淌下来。少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顺溜,随后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李顺溜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还有些惊魂未定,他深吸几口气,才踉跄着走下台来。
台下的众人和山贼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时之间鸦雀无声,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声。任凡也挑了挑眉,没想到李顺溜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他拍了拍李顺溜的肩膀,笑道:“可以啊你小子,有点本事。”
朱肥豚也哈哈大笑起来:“顺溜,你这招也太损了!不过真管用!”
三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紧绷的神经总算得到了一丝缓解。
又过了一会儿,精瘦汉子喊道:“四十九号、五十号,上台!”
朱肥豚深吸一口气,向任凡和李顺溜点了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寨台。他的对手是个比他瘦弱不少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朱肥豚见状,心中顿时一喜,暗道自己运气不错。
那少年看着比自己强壮许多的朱肥豚,眼神里满是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朱肥豚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低吼一声,举起锈刀便朝着少年冲了过去,刀锋带着风声,势大力沉。少年连忙举起刀想要抵挡,可他的力气远不如朱肥豚,“铛”的一声脆响,手中的锈刀瞬间被震飞出去。
朱肥豚趁机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挥下手中的锈刀,“噗嗤”一声,少年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了朱肥豚一身。台下的山贼们再次爆发出叫好声,议论道:“这微胖的小子看着不起眼,力气倒是不小!”“有点意思,这届的新人好像都挺狠的!”
朱肥豚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朝着任凡和李顺溜得意地笑了笑,随后走下台来。两人看着他满身的鲜血,都有些震惊,纷纷点头称赞。
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寨台上的厮杀终于告一段落。精瘦汉子走上台,大声宣布:“第一轮比试结束!时候不早了,明日继续第二轮厮杀!我倒要看看,最终能活下来哪五个人,加入我们虎头寨!”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便带着几名山贼头目转身离去。
很快,几名山贼走了过来,呵斥着让众人排队,准备带回地牢。任凡跟在人群中,正低头思索着明日的对策,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面色凶狠、身材异常魁梧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眼神如同饿狼般阴鸷,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还对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任凡心中一凛,瞬间认出了这个人——刚才在比试中,此人凭借着惊人的力气和狠辣的手段,轻易斩杀了自己的对手,是目前为止表现最为强悍的人。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躯,心中顿时沉了下去: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此人的对手,明天若是遇上他,绝对必死无疑!
一股绝望和愤怒涌上心头,他在心里不断咒骂着,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逐渐扭曲,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不,我绝不能死!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