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顾呈也又想去摸香烟,霎时想起最后一根已经成了灰烬。
雨渐渐停歇,昏暗的视线下,林清栀查了一夜的解决方法。
翌日一早,镜中投影白皙的小脸,那处红痕已经淡没。
去到公司,林清栀直接问了苏娜:“娜姐,梁总来了吗?”
“来了。”苏娜有些犹豫。
林清栀言下便想直奔梁业晖办公室。
苏娜一把拦住她:“梁总在会客室正和群方的刘总沟通项目细节,应该没时间理会你。”
群方的人来了,林清栀顿了顿,如果梁业晖这边行不通,那么从群方入手会不会好些。
透明的玻璃房内,梁业晖身旁坐着一个青年男子,里面传出声响。
群方刘总声音浑厚:“这拐角处设计顿点你是怎么想到的?”
李俊豪面色迟疑把目光看向梁业晖,这项目又不是他做的,他怎么知道,况且梁业晖不是说了吗,他只需露个脸,挣个名声就行。
梁业晖自然知道自己这外甥说不出个什么,出声:“嗐,设计师嘛都是灵感一现的,都差不多。”
刘总却很执着:“不满你说,整个方案就是这点让我确定签你们闻天,所以我是想知道李建筑师怎么想的。”
梁业晖眼见糊弄不过去,使眼色给李俊豪让他随意说些什么。
本就肚中无墨出国渡金,李俊豪眉头拧起,“我的……设计点是……”
拖拉半天,李俊豪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设计点的灵感来源是出自早些年间,候老先生撰写的一本建筑方书。”
林清栀推门而入,声音清冽掷地有声。
“这是?”刘总看着眼前的姑娘疑惑看向梁业晖。
梁业晖心头一紧,赶忙出声:“这是我们公司的林建筑师,这个方案前期就是她跟的。”
梁业晖三言两语算是把林清栀那句话给圆了。
“不是前期。”林清栀目光冷冷纠正:“是全程。”
“刘总您好我叫林清栀,月亮湾这个项目自发给了闻天就一直是我在跟进,最后一版稿件也是出自我。”
林清栀看向梁业晖,故作不知。“可我不知道合同上最后签的却是李建筑师的名字。”
刘总是商业老油条了,隐隐猜到什么,看向梁业晖,“梁总,这是?”
做他们这行的什么条约都得说清楚,列在白纸黑字上。
梁业晖摸了把热汗想把林清栀拉出去,“小林,你的事我们回去再说。”
他实在没想到林清栀会直接把话说道台上。
他斟酌着面露讨好:“况且你是闻天的人,李建筑师也是出了力的,大不了后续我把你的名字加上就行。”
她辛苦两个月的成果,只是让她加个名字,林清栀轻嗤:“梁总那是我独自的完成的稿件项目,可您未经过我同意便擅自把功劳给了别人。”
她一字一句:“这算是偷窃。”
眼前的女子漂亮得张扬,说出的话刺耳挖心,李俊豪渡金那么些年,最痛恨被人说是半吊子,他立即撞出来横眉竖眼:“你说谁偷窃!”
林清栀还第一次见他,一想到自己成果被他站了去,林清栀气到手抖,她拿起那份拟定的合同,指着上面剽窃者的名字。
“现在谁的名字未经我同意写在上面,谁就是偷窃!”
她眸色淡离,声音不卑不亢。
里头的动静吸引了不少目光,李俊豪暗觉丢脸,怒火中烧扬手一把要将合同抢过,林清栀双手攥紧。
“你给我放手!”李俊豪暴怒威胁。
“怎么?你是心虚了还是气急败坏掩耳盗铃!”
林清栀的话字字句句扎进他心头,本就易怒的他,不顾周围还有甲方,以自己身为男人的优势,一掌朝林清栀狠狠推去。
触不及防地一下,林清栀身形摇晃,拿着合同的手砸在了一旁的花瓶上,花瓶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碎片砸得七零八落。
她闷哼一声,身子也不受控制向地上的陶瓷碎屑跌去。
预感的刺破感没有传来,林清栀腰间被一股温暖紧紧包围,顾呈也手臂揽住她腰,将人一把捞回入怀。
林清栀神经紧绷成一条线,满鼻的松木柠檬气息让她安下心神。
顾呈也又急又怕,抱着她一脸紧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伤到?”
“没有。”林清栀稳住心神声音发哑。
确保她站稳,顾呈也一拳狠狠朝李俊豪脸部打去,使了狠劲的力,李俊豪痛嗷出声。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又一拳死死落到他脸上,面部很快青肿,顾呈也像发了疯似的,一拳接着一拳。
他舍不得动一根发丝的人,他也敢动!
“对女性动手,你这种人简直是社会的败类!”顾呈也语气低厉阴狠给。
刘总梁业晖见着事情失控赶忙阻挠,可顾呈也如同发怒雄狮,靠近一分都能误伤的那种。
林清栀眸色瞪大,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抱住顾呈也劲瘦的腰:“顾呈也,停下!不要打了!”
又是扬起的一拳在背脊被柔软抱住时,滞在空中,顾呈也呼着气息,暴怒的面容一点点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