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舒毓原本升起的一丝希望,此刻见到恩班二人屁事没有的在对面活蹦乱跳,顿时彻底熄灭。
她心中暗暗决定,要求牙木先将苏恪放了,否则她誓死不从。
等苏恪安全离开,她再自信了断。
她才不会让这些野蛮部落人的脏手碰自己!
她正欲开口,却听到身旁苏恪再次发声。
“你们就这么急不可耐?”
苏恪邪魅一笑,眼神玩味的注视着恩班和牙木二人:“现在你们就能体会到了。”
随着他话音一落。
恩班和牙木二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旋即面容扭曲,痛苦的捂着心口和腹部,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额头。
他们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挤压在一起,仿佛要拧成一团。
那种极具的压缩,让他们体会到从未体会过的痛苦。
这种痛苦是让他们宁愿立即死去,也不愿忍受的那种痛苦。
他们看向苏恪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懵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人尝试着想要将两人扶起,可两人已经痛得在地上打滚,根本就无从下手。
士兵也不敢强行将两人扶起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甚至会祸及家人。
谁也不愿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而殷舒毓见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她看了看两人又扭头看了看苏恪,她实在想不明白,苏恪是如何让两人如此痛不欲生的。
苏恪在她眼中变得愈发神秘起来。
她第一次有了想要去了解一个男人,深入探寻他的秘密的冲动。
苏恪依旧邪魅笑着,眼神玩味的注视着恩班和牙木。
见两人痛得在地上打滚,他眼底的得色愈发浓烈。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就在这时,他掏出一支十字架和一本圣经。
这都是他刚才在屋子里见到,顺手揣进兜里的。
此时,他左手捧着圣经,右手握着十字架对着恩班和牙木,以及一众士兵大声道:
“吾乃上帝在人间的使者,尔等皆是上帝之羊,吾代上帝牧羊。
不信吾者,便如此二人,灵魂必将被扔进硫磺的火湖里,就是兽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们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
他的声音庄严而神圣,带着震撼心灵的特殊韵律。
那些士兵本就是虔诚的基督徒。
他们原本因为突然的变故而有些不知所措,陷入懵逼状态,此刻听到苏恪口中用魔力灌注念出的启示录经典。
看着苏恪那英俊的面庞以及浑身上下透露出的超凡脱俗的气质,不由得看向苏恪的目光都变了。
苏恪在他们眼中仿佛发着光,那是圣洁神圣的光辉。
神迹!
这是神迹!
上帝显灵了!
不少人开始默默念诵,面露激动之色,看向苏恪的目光变得虔诚而火热。
恩班和牙木此刻已经痛不欲生,肠子都悔青了。
两人挣扎着,翻滚着,努力向着苏恪一点点靠近。
他们知道,要想结束这种痛苦,只有求苏恪放过。
终于两人翻滚到了苏恪脚边,匍匐在地上对着苏恪磕头:“苏先生,求求你饶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尔等真知道错了?”
苏恪故作高深莫测。
“是是是!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们这一回,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你了。我们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
两人涕泗横流,跪伏在苏恪跟前,拼命的亲吻苏恪的鞋子。
“上帝愿宽恕罪孽深重之人,尔等既然诚心悔过,吾便给你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苏恪说着抬手以十字架贴在两人额头,一缕魔力瞬间打入两人体内,将原本被引动爆发的魔力平复下去。
恩班和牙木顿觉浑身一松,原本挤压成一团快要爆炸的五脏六腑全都归位。
疼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恪恐怖的手段他们见识到了,他们彻底心服口服了。
对苏恪的畏惧已经超出了所有。
他们很清楚,苏恪要想杀他们,那绝对是弹指便可做到。
两人喜极而泣,连连磕头,以示感谢并宣誓效忠。
那些士兵见到这一幕,更是激动难抑。
这一切在他们眼中,这就是活脱脱的神迹。
是上帝显灵的证据。
是苏恪身为上帝使者的铁证。
以前他们听命于恩班和牙木,除了宗教洗脑之外,还有民族这一纽带。
如今,就算是苏恪让他们立即将恩班和牙木杀掉,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因为苏恪已经证明了他上帝使者的身份,他便是上帝在世间的代言人。
他说的便是上帝的旨意。
在这些士兵心中,没有比上帝更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