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真的?”
李静讶异的望着苏恪。
苏恪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李静激动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她,让她知道上官祥云的真面目!”
苏恪见她要起身,忙伸手将她按在床上:“别动!你身上还插着银针!”
话音方落,苏恪感觉入手一片柔软。
略微迟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手掌竟然按在李静胸前。
而李静刚才一动,盖在她身上的浴巾滑落了部分。
苏恪连忙将手收回,触电般的弹开。
看到李静那玩味的眼神,他极为尴尬的笑了笑:“grace姐,我不是故意”
“怎么样,喜欢吗?”
李静见他一脸手足无措的窘态,不由一乐,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道。
“咳咳”
苏恪呛着咳了几声,稍稍缓解尴尬,将话题强行转移回正题:
“grace姐,毓姐现在的情况并非我们告诉她实情,她就能相信咱们。”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那个阴毒的家伙一直欺骗下去吧?”
李静也收起了调戏苏恪的心思,紧蹙眉头一脸担忧道。
苏恪微微一笑,在李静耳边耳语一番。
李静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笑容在她脸上逐渐绽放开来,一双好看的大眼中星光璀璨,神采奕奕。
“苏弟弟,你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啊!舒舒能遇到你,真是她的幸运!好,我一切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苏恪得到李静的支持,心中放松了不少。
如此一来,面对上官祥云也不再那么束手束脚。
毕竟上官祥云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依靠的全是殷家的资源。
有了李静在自己背后做后盾,就算与上官祥云正面针锋相对,也丝毫不惧。
第二日一早,牙木的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停机坪等候。
三人来到机场,坐上牙木的私人飞机直飞克族领地。
抵达北部克族邦机场。
一只足有百人的荷枪实弹的军队守候在机场停机坪。
飞机滑行结束。
舱门打开,三人走出机舱。
守候在飞机旁的一名军官满脸堆笑上前招呼道:“grace小姐,欢迎你再次到来。将军在将军府恭候几位。”
“措满队长,辛苦你了。”
李静笑着与来人打招呼,顺便将殷舒毓和苏恪介绍给对方认识。
措满热情的与殷舒毓和苏恪打过招呼,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苏恪一眼。
李静他已经见过多次。
李静身上那种来自顶级家族的贵族气质和强大的气场。
就连他的将军,在克族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牙木都对其敬畏有加。
可他却发现李静对身边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颇为信任和依赖。
这让他十分好奇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份。
在他打量苏恪的同时。
苏恪也在打量他。
这位牙木的贴身亲卫队长看起来笑容可掬,似乎人畜无害。
但苏恪却在他身上感受到浓郁的血煞之气。
这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死在他手上的人不下百人,否则他的身上绝不可能有那么浓郁的血煞之气。
他虽然不是武者,血煞之气不能给他带来战力的直接提升。
但血煞之气会让他在面对敌人时更加暴虐,对疼痛的感知力会变弱。
同时血煞之气还会影响敌人的心神,让敌人新生畏惧。
这种间接的提升效果十分显著。
在克族武装中,他有着送葬者的凶名。
当然,血煞之气对他并非只有好处,对他的害处一点也不少。
他的情绪容易失控,他的心脏和肝脾都受到血煞之气侵蚀。
如今他三十多岁,正值身体最强壮的时刻。
等再过些年头,身体开始走下坡路。
血煞之气对他身体造成的损伤就会逐渐显现出来。
到时候他就将疾病缠身。
苏恪判断若是他任由血煞之气侵蚀身体,他绝对活不过50。
同时苏恪的目光还不着痕迹的从他身后那百名士兵身上扫过。
那些士兵身上也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血煞之气。
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凶悍人物,身上都带着人命。
苏恪心下欣喜。
如今他正愁修为难以提升,却不料这一趟陪同殷舒毓前来看矿山,竟然能遇到这样一支血煞之气缠绕的军队。
他脑中急转,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这些人身上的血煞之气收为己用。
三人与措满坐上一辆悍马车。
在十几辆军用吉普的簇拥下,一行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机场,沿着公路疾驰。
一路上不论是人还是车见到这支气势汹汹的车队都纷纷靠边让道,唯恐避之不及。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