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因为在他眼里面,对方连垃圾都不如!
“而且当时家族也没有按照约定支付酬劳,只分给了我三成的利润,我用我自己的智慧和投入换来的金龙,何时成了家族的固有財富』?”
“又或者,您指的是那些如今在君临和旧镇贵族间流行的新型香水?那是我在旧镇做侍从时,自己钻研古籍、调配实验的成果,配方在製造出来之后,直接就交给了家族换取金龙,用於我日常的开销!”
“什么?难道你在赛提加家族还要花费金龙?”
“呵呵因为我的血管之中流淌著瓦列利安的血脉!”皮尔斯的话语之满是寒意,似乎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出来。
为了討好当时的海政大臣,这傢伙还真够厉害的,听说那位女士死的有些蹊蹺,估计又是这个傢伙做的吧!
眾人都在心中腹誹著这位人品低劣的蟹岛领主,虽然皮尔斯从来没有见过那位“亲生母亲”,但是这却並不妨碍他,以此来表现自身的“伤心”。
“我和家族之间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家族负责生產和销售,我抽取佣金,每一枚金龙,都有帐可查,何来窃取?”
皮尔斯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懣:
“甚至,就连我当初去旧镇做侍从,跟隨贝勒·海塔尔爵士学习的费用也是我自己出的”
当这句话出现的时候,赛提加家族的脸面已经和丝绸街的床奴打上等號了。
“父亲,您与贝勒爵士在石阶列岛並肩作战的友谊,在您的眼中难道还比不上每年三百金龙的费用吗?我已经知道了爵士免除我所有费用的事情!”
“什么!?”
阿德里安有些吃惊的看著皮尔斯,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可是您依然扣除了我的金龙,家族甚至不曾为我配备一名像样的隨从!”
他环视大厅,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贵族和大臣们,最后定格在劳勃国王和琼恩·艾林脸上,语气变得沉重:
“陛下,首相大人!我所拥有的一切,除了赛提加』这个姓氏所带来的、我无法选择的血脉,其余的都是我用知识、汗水,甚至是在厄斯索斯刀头舔血换来的。”
琼恩首相的脸上更是一片的动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劳勃。
“我从未否认家族提供了最初的平台,但我付出的,远远超出了家族给予的,如今,我的父亲和兄长,却要因为我试图用自己合法获得的財富,为王国效力,为自己爭取一个未来,而给我扣上窃贼』的罪名这,难道就是赛提加家族对待贡献者的方式吗?”
皮尔斯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的反驳,让阿德里安伯爵和他的两个儿子面红耳赤,一时语塞。
他们支吾著,却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反驳皮尔斯列举的一桩桩、一件件。
正是因为听到了消息,他们才会火急火燎的赶到君临,可是他们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赛提加家族现在的繁荣其实都是皮尔斯这个不受待见的三少爷所带来的。
其实自私与吝嗇的人,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们並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已经习惯了占有!
而皮尔斯的这番陈述,不仅洗刷了“窃贼”的污名,更在眾人面前刻画了一个在吝嗇贪婪的家庭中,凭藉自身才华和努力挣扎向上的青年形象。
“小指头”贝里席的脸色则是有些难看,他现在有些后悔,他就不应该没有调查清楚状况就贸然出手。
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三个白痴?
小指头已经在心中对赛提加家族的这三个傢伙打上了必杀的標籤,对方隱藏的实在是太好了,抹除了皮尔斯的所有痕跡,直接就让他產生了误判!
而蓝礼则是轻笑出声,用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评论道:
“看来,我们这位金蟹』少爷,不仅在战场上能打败多斯拉克人,在领地的建设和管理方面,也毫不逊色。”
就连最初反对的琼恩首相,脸上曾经严峻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他看重荣誉,但也注重事实与公正。
皮尔斯的辩白,显然贏得了他的认可,並且也让他的心中升起了惜才的心思。
琼恩首相一直都在寻找著一个合適的首相继任者,他很清楚,他没有几年好活的了,虽然他心目中最好的人选是北境的艾德·史塔克。
可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这个养子做一个指挥官绰绰有余,但是如果让他来管理一个国家,那么对方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劳勃国王看著这场闹剧,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厅:“够了!阿德里安,你的儿子已经证明了他的钱来路正当!难道要每一个为王国出力的贵族,都先把自己家里的帐本翻个底朝天吗?”
这位胖子国王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他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阿德里安。
“我看你到今天都没有学会如何做一个好父亲!赛提加是一个很好很棒的小伙子!有能力,有胆识,也有对王室的忠诚!”
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以一种不可置疑的口吻直接宣布:
“我已经决定!以安达尔人、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