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你上过高中,现在是干部,帮你爹分析一些现在该怎么办。”
贾家缝纴机没了,仇已经结下了,现在盟友们还因为贪婪分崩离析。
等老太太回来知道自己带头收拾易中海,欺负傻柱,棍子抡起来,他可独自对抗不了。
甚至他一个人都打不过那个傻柱,看今天的样子,这帮人也不会帮忙,这笔帐怎么看都不划算。
“爸,我就说你的是弱智来着,脑仁只有松子大,我都说了好多遍,遇事不决问问我,为啥非要自己做主?”
只要自己稍微不在家,这个老父亲就能惹出乱子,不是瞎几把捐款导致不舍得买鸡蛋就是强出头让自己倒楣。
二大妈很认同宝贝儿子的话,老头子就是因为不听儿子的才会损失惨重。
只是骂归骂,日子还得继续过,总不能没玻璃吧。
“光齐你先别骂你爸,赶紧给他支支招,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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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缝纴机还给贾家!”
“…这堆破烂还回去仇更大了。”
估计一进门贾张氏能飞起来咬人,一个人过去那叫龙潭虎穴。
“那也要还回去,因为上门抢东西,是违法的…贾家如果报警,别人没事,你就可能抓进去。”
“噗呲噗呲!”
从刚才就想拉肚子,受到惊吓实在忍不了了,一口气把一个月的都拉出来,肚子都变小了。
屋子里都呆不了人了,全家跑到屋外面蹲着,商量。
看他爹那个倒楣模样,心里更是坚定了离开的想法。什么破家,早晚被你连累死了。
还不是时候,临走总要掏空家底再说。
“如果现在还回去,哪怕贾家事后反应过来,知道要报公安,你也不算抢劫。”
“如果不放心,就再赔贾家一笔钱,低头,为了生存,不丢人。”
纠结,倒不是因为不舍得钱,只是低头服软,以后还怎么在院子里立棍。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直接去贾家太危险了,弄不好给我炖了。”
“也对,你现在就去中院把易中海拖回家,救醒,放心院里人肯定没人管他。让他给你出头,安抚贾家。”
“光齐,你爹我才是这个院子里的大爷,他,他易中海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院子里压我一头!我这要是低头了…以后还怎么管理院子。”
“掌控院子需要的是聋老太太的拐杖,傻柱的拳头,杨厂长与王主任的关系,而不是一个大爷的虚名。”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解决眼前的麻烦,别让养老团把矛头指向咱们家。等易小天收拾了他们,那时候95号才是你的天下。”
“太好了,听了儿子的话让我茅塞顿开,你就是我身边的将干,我们家的大聪明。”
“等会我怎么和老易说,需要低声下气的?万一他不听要报复…害怕!”
这会想起来今天能这么顺利就是因为老太太不在与禽兽们群情激奋,劲往一块使。
否则一盘散沙一个傻柱就足够了。
废物,这会知道怕了,刚才那么强硬干啥。
要么别和老易撕破脸,要么别和盟友撕破脸,你两边都撕破了…
“易中海现在最怕的就是院子里不听他的,怕等他老了无依无靠,被人吃绝户,所以才如此强行,才偏向他的徒弟一家。”
“你要做的就是服个软,等老太太回来收拾那群邻居砸玻璃的时候,你会站在老太太这边,不让报公安,宣扬这是老祖宗,尊老爱幼。”
“只要这样,易中海绝对能咽下这口气,贾家的缝纴机都会替你解决。”
“吆西,搜噶,哇嘎哒。”
计划有变,我还是早点跑吧,别哪天被连累了。
贾家,贾张氏躺在炕上,已经没有力气咒骂。
贾东旭蹲在墙角抽烟,眼神空洞,不知道想什么。
秦淮茹抱着棒梗,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自己嫁进城里,原以为吃香的,喝大的,谁想但跳进贾家这个大坑里面。
干不完的活,丈夫是个废物点心,赚钱不够他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婆婆又是个这种货色,她是真的累。
但就是这样,也没想着离开贾家,毕竟每天有饱饭,有傻柱的饭盒,这在院子里都是好日子,更不要提吃地瓜秧子的乡下了。
“儿子,你说,妈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找个大师来家里看看?”
贾张氏回忆着最近的种种不幸,被人打断腿成了狗腿,中枪,丢钱,无妄之灾被人打的所以似的,闫家的擀面杖还在贾家躺着,我生下来的擀面杖那就是我贾家的。
不对,这点便宜弥补不了损失啊。
“妈,这都是封建迷信,现在可不兴这个,被抓到是要去街道办接受批评教育的。”
“再说了,大师死走逃亡各安天命,上哪找去。”
前些年整治这些牛鬼蛇神的时候,大师一个个蔫头耷脑的,就象被揉躏过一样。
那你怎么解释家里最近的倒楣事儿?好端端的钱就丢了,这么多年我不舍得吃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