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先从闫埠贵家开始,老抠也很配合…就是态度有些奇怪。
老抠站的笔直,双手在身后背着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就象个王八,最奇怪的就是全身上下就象被水淋过一样,衣襟都湿透了。明显的身体都在发抖中。
“闫埠贵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眼镜都上霜了,这是不是病了,要不上医院先。”
“没,没事,我就是痔疮了,对,痔疮刚才爆炸了,哈哈哈。”
“是么?那你先出去还是坐下,我们要搜家…”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出来。搜家为了方便都是把人集中起来,别给我们添麻烦。
“我就站一会,我一动就疼,放心,你们搜,不给你们捣乱的。”
“那你站着别乱动,”
公安也不好强迫什么毕竟人家也不是犯罪嫌疑人,搜家已经是给老百姓添麻烦了。总不能让他痔疮流血而亡。
很快啊,公安在闫家搜出来大量现金,放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大概数一数有六千块。这也太有钱了。
这就叫专业,就连他藏在裤衩里,裤衩藏在袜子里,袜子藏在米缸里的钱都完美的找出来了。
“闫埠贵解释一下,你们家哪来的这么多钱?”
听说这个老抠成天院子里要饭,家里孩子吃不饱,哪来的这么多钱。
“天杀的老抠,偷了我们家的钱,赶紧还给我!!”
贾张氏因为是苦主,所以被允许跟着公安,一看到老抠家这么多钱,眼睛都红了,立刻冲上去一把抓起就来往怀里装。
闫埠贵站在原地着急,但不敢动,要出来了,可三大妈与几个子女可以上。
三大妈冲上去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疯狂撕扯,闫解成趁机从贾张氏兜里把钱拿出来踹进自己口袋。
一时间闫家乱成一锅粥,猪与抠起飞,绝与抠一色。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在干什么,贾张氏你在敢胡闹就把你抓起来,按照抢劫罪论处。”
“姓三的大妈你也住手不要再打了啦。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很快公安把人都给拉开,好不容易抢来的钱被抢走,贾张氏早就失去理智,在那里疯狂摇摆,摆动头部想用牙齿去咬公安同志。
没办法,公安只能把袜子脱了,塞进了贾张氏嘴里,很快啊,贾张氏眼神涣散了。
易中海见到“孩儿他妈”没占到便宜,立刻跳出来,不敢对公安说什么,但可以欺负一下邻居。“老闫,你怎么回事,偷了我们的钱不说,还欺负老嫂子,太不象话了,我做主了这些钱都是我的,还给我就不追究你了。”
他也是担心自己的钱找不回来了,所以想要咬死这里的钱是自己的,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吧。
“呸,姓易的想占我的便宜想瞎了你那双好眼睛。今天谁敢动我闫家一分钱,我全家和他不死不休。我少一分钱,你走夜路就等着套麻袋打闷棍吧,我闫家和你不同,我有三个儿子。”
一阵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易中海很生气,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只想着自己,不考虑邻居养老钱如果找不回来该怎么办,真是太邪恶了。
易小天看两人又要车轱辘话水字数就头疼,先一脚踢在贾张氏的脸上让她醒过来。
贾张氏牙都被踹飞了,捂着嘴满地打滚。这招叫杀鸡儆猴。
果然,易,闫二人吓了一跳,尤其闫埠贵,都不敢动弹…要出来了。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钱,不甘心!
“马所长…这老抠的情况你也清楚,他,他哪来的钱一定是偷我们家的。”
“解释,闫埠贵如果你不能证明这钱是你的,那就是你偷的,要还给失主。”
王主任依然歪屁股向着大姑的养老人,这年头讲究的是有罪推论,没监控,没证人不能自证清白那就是你干的。
“别人不清楚,王副主任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
所以我们家每个月都能攒下一百块,这么多年下来,这点钱奇怪吗?”
真的不想自曝,以前院子里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了…
再想象以前那样,在门口薅羊毛,困难更多了!
该死的易中海你为什么要丢钱?该死的贾张氏你为什么要闹腾,这么倒楣你怎么不早点死。
这收入就连易中海都吓了一跳,比自己都高,就这人家还能过苦日子…神经病啊。
易小天头上有犄角,页面型状的。
“闫埠贵,我不明白,你又不缺钱,为什么要把日子过得跟杨白劳似的,是因为怀念旧社会的日子,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存光头西厢房江山?”
“易小天你别胡说八道,人家那叫十万人同生共死,存大明三百里江山…不对,谁会怀念受苦受难的日子,我这是节俭惯了,从小我爸就教育我,有钱的日子当成没钱的过。能攒两分钱就绝对不花一分怎么了。”
“老抠,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带进棺材里?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谁知道今天脱下来的鞋明天有没有机会穿上。你要是突然就没了,攒了一辈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