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那棍子顶我后背干什么?”
回去的路上,几人无精打采的,尤其是傻柱,被死对头在后面用棍子戳,很难受。
许大茂也奇怪,刚才那片药吃下去居然让他有一种成为日子人的冲动,感觉自己获得了日川钢板的神力。
“驾,傻柱你个臭傻子,你哪有那么多废话,我着急捅娄子你快点的,驾!”
“孙贼给小爷等着,下次打你可没有街道办的人在一边看着了,到时候把你扔进粪坑活活撑死!!”
“风水轮流转,下次谁打谁打的闷棍还不一定,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吹吧,就你那小体格子让你打站着不动都不疼。”
“呸!”
“噗呲!”
易中海无视身后一个吐口水,一个放屁崩的弱智,捂着怀中的药瓶两眼放光不愧是外国进口的,活死人肉白骨的好东西,只要给自己机会,找到快死的领导给他吃一次,自己就能飞黄腾达,别说一万块,就是十万一百万又如何!
千金散去还复来!
易中海想到了一万多种挣钱的方法,首先就是放老聋子出去通过人脉打听打听哪个领导被人打扁了,到时候一片一万块,不过分吧。
到时候赚了钱又得到了人脉,回过头收拾94号院,让所有人给自己养老,想一想心里都美的慌。
只不过,人在倒楣的时候是会一直倒楣,几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四五个黑影就突然的围上来,前后夹击把他们困在胡同中间。
歪戴帽子斜瞪眼,手里拿着武器,借着路灯都能看到蜡黄的脸色,快饿死了吧。
土匪:“打,打打劫,都别动啊,说你呢,一脸不可名状笑容的那个方块脸,为啥笑的如此淫荡干什么,告诉你我不劫色啊,饿的看谁都想饼,没那个力气。”
坏了,劫道的!
大灾之年,夜里出门需要格外小心,就是没想到院门口还有这个,你是想抢起夜人的存货么。
见对面愣住了,劫匪以为自己把他们吓唬住很开心,今天应该能吃饱了。手中搬砖挥舞,学着戏台上的土匪,开始念定场诗。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脱下裤子来,牙崩半个不,管x不管埋。”
蹲点好多天了,都是一群穷鬼,根本没有油水,打劫一次就赚了一毛钱还被公安围堵,差点全军复没。
正愁没饭吃,路过南锣鼓巷就听见里面喊叫一万块都被老头子拿走了,以后可怎么活啊,之类的。
一万块,可以让他们团伙就地解散,回到家乡再回到它的身旁,看它…反正就是能结婚了,于是带上全部人手,在这等着终于老头子回来了!
“光天化日……黑灯瞎火朗朗乾坤,你们要干什么!这么大人不知道努力工作居然打家劫舍,真为你们家人感到羞耻!还有,不是说不劫色,为什么让我脱下裤子来。”
“劫匪大哥,我给你们跪下来,我身上没钱。”
下意识道德绑架,就看见对方拿出小刀,搬砖,棍子,火箭筒对着自己,易中海选择唯心了,活命吗不丢人。
强盗老大:“哼,我告诉你老头,我们刚才都听见院子里的哭喊声,也询问出来看热闹的,知道你……卧槽尼玛……砰!”
傻柱正郁闷呢,受了一肚子气,都没听见劫匪说的什么就已经动手了。
许大茂往地上一扔抓起他的脚脖子,跳起来一米多,抡圆了一个大满贯!
马脸精准打在劫匪的眼睛上,砸的眼球都爆炸了,这么严重的伤势都不带喊疼的,是个爷们,纯的。
躺下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卧槽,大哥阵亡了,咱们和他们拼了!”
“他打我们大哥,我们就打他爹。”
“压机给给!”
几个兄弟还挺讲义气,尤其那个手里拿着搬砖的那个二愣子,跳起来学着傻柱的样子偷袭过来。
在易中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搬砖拍在了方块脸上。到死都没想清楚,要报仇为什么打我而不是打傻柱…意识就这样陷入黑暗。
“八嘎呐……”
傻柱是真猛,四合院战神也不是开玩笑的,颠勺练就的两膀子力气就象疯狗一样。凭借肾上腺素的刺激,疯狂输出。两只手臂在胸前敲打的砰砰作响,王八拳与撂阴腿轮流使出,再加之废物点心贾东旭,嗷嗷脸疼许大茂,一时之间还真把对面唬住了。
尤其最开始那一下擒贼先擒王把对方老大干掉了,群废物无首,无心恋战,四合院里传来动静,想是有人出来看热闹,不能持久战,于是撂下几句狠话就撤了。
顺便带走了老大的尸体也算讲义气。
“孙贼,抢劫抢到你爷爷许大茂头上算你们倒楣,记住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你的人叫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经常下乡走乡间小路,别让小爷碰上你们!”
傻柱就是这么硬气,绝对不带怂的。
“孙贼,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着点,我们窝点就在城外等着你下乡!”
许大茂:“???”
发生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