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妈这次遭老了罪了,虽然腿能下地,可是以后,以后…”
“东旭,你妈这么重的伤都能治好这是值得庆祝的,你哭什么?”
绝家,贾东旭哭得死去活来,贾张氏腿治好了,手术非常顺利,两条腿都很成功,以后跑跳都没问题。
“不,虽然是好了,但留下来严重的后遗症!”
“什么问题??”
“磕膝盖朝后了!”
“???”
“东旭你说人话,我没听懂。”
“就是我妈以后磕膝盖都是朝后面的,走路都是往后退滑动着。”
“…”
“狗啊!?”
“恩…”
贾张氏使用新疗法治疔粉碎的膝盖后,膝盖竟然朝后了,虽然不理解原理,但她确实站起来了!
就是每次和人对线的时候别人往前冲,她都往后跑,需要重新学会走路…
易中海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贾东旭,说你们家倒楣都侮辱了“倒楣“两个字了。
“师父,你说我们家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要不然怎么最近这么多破事儿。难不成是报应。”
这个时候人其实一样很迷信,家里老人经常说“老人家“也信,只是不让别人信。
“东旭别胡说,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我害怕。咱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怎么能宣扬封建迷信呢。只有坏事做多了的人,才会求神拜佛。”
“不过既然东旭你心里不舒服那就找个算命的,问问什么情况。”
“这年头还有算命的?”
他自己随口一说,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没被清算干净。
“应该有,如果算命的连自己的劫难都算不明白,还会被抓,那就代表没有真本事。能在这时候坚持在一线工作的才是神人。”
“等回头问问你妈,她是封建迷信专业户,总能知道哪里有大师傅…”
贾东旭思考了一下,感觉可行,万一真有脏东西,把他给克死了怎么办。
“那师父,找大师的钱怎么办?我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日子怎么过?您看能不能帮我组织一下捐款,让大家伙以后每个月给我们家捐个三十五十的过日子。”
“你做梦呢,还每个月,信不信夜里上厕所你就被人推下去撑死?现在家家户户日子不好过,你再让他们勒紧裤腰带,我是不敢。咱们院子里没一个好人。”
他又不傻,真被人敲了闷棍不说,万一有人真过不下去饿死了,街道办也不能饶了他。
贾东旭:“真可恶,师父,为什么咱们院子里都是禽兽,畜生,好人都去哪里了?”
被我赶走了…易中海好想这么说,以前认为不听话的就要往死里收拾,就象训狗那样子,狗听话,人就会听话!
然后老实的,正直的一个个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他认为“听话的“。然鹅“听话“不代表听话,这群人阳奉阴违不说还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上次那个打他闷棍要废了他的,想想都后怕,虽然可以事后报复,但他也残了,堂堂八级工,怎么可能跟这群泥腿子一换一。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等拿下了易小天,让94号给他低头之后,打他闷棍的那个必须要死!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希望能把禽兽驯服了。
“不过…你们家这次确实突逢变故,邻居们虽然困难也要伸出援手,不能对老邻居见死不救。这样,我请老闫、老刘来家里喝酒,商量一下怎么让大家伙给你们献爱心。”
虽然现在粮食紧缺,但钱可不紧,应该说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反抗得太激烈。最主要的他要用这个来为难94号院,已经是一家人了,大家伙都献爱心了,你们就这么看着邻居受苦?良心大大地坏了。
“师父谢谢您,没有你我家的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这话这么耳熟,秦淮茹也经常和傻柱这么说…”
“算了,我去请老闫,你去后院请草包,不用我怎么说吧?”
“不用,那个废物几句话就能把媳妇卖了,比您还好忽悠呢。”
“哈哈哈。”!?”。”
“是,是这样么?”
“让你多读书,就是不听,否则也不至于不能在咱们学校当老师,而是看库房。”
想想就来气,身为人民教师的儿子,他连高中都没上过,真是个废物点心。
“我知道错了,那我要求跟我妈换,我也喜欢粗的。”
门外,易中海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尴尬的脚趾头都在地上扣三室一厅,穷人不是没见过,可这么抠的,他是第一次见到。与这种虫豸为伍,怎么可能管理好大院。
真想就此转身离开,但想到贾东旭那楚楚可怜又恶心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老闫,吃这呢。”
闫埠贵很生气,这易中海去别人家从来不敲门,说什么都是一家人,敲门显得有生分了。可是别人去他家不敲门肯定就要批评你,不尊重长辈没有边界感。谁反驳就让傻柱对谁动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