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把大家叫出来开会?不知道你们三个老帮子已经被街道办撤职了。”
95号院,众禽齐聚,这群人可能习惯了,没人反对全院大会,可94号院的人可没被你洗脑与欺负,陆平安可不会惯着你,人到是来了,然后直接开喷。
“易小天,全院大会是我们的传统,而且大家都是自愿出来参加的与街道办无关!”
最怕的就是这个,自己被撤销了管事大爷职位不能名正言顺教育94号院。
“小天兄弟说的没毛病,这个院子想开会就关上门自己开,我们院里人和你们这群唯唯诺诺的废物不一样,谁想骑在我头上,我就头上长犄角,谁想从后面上我,我就身后长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秘密。”别人都是捅娄子,人家小混蛋捅二代,老绝户算个姬伯尝。
“…没听懂”
傻柱看这易中海被喷的脸色漆黑,作为坐骑,主辱臣死直接跳出来对线。
“街道办撤销连络员与咱们院子的管事大爷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自愿的,从内心尊敬三只大爷,才让他们管理院子的,就算管事大爷没了他们三个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闫解成也在老抠目光示意下站出来,在大爷权威这方面三只小猪统一战线。
“街道办撤销的是三个连络员与三个大爷有啥关系,你们不懂就不要哔哔。”
三个大爷:“…”
众禽:…
你们俩这嘴,替谁说话得罪谁啊,难怪这么多年工级提不上去永远八级炊事员,貌似一个朋友都没有,这也是一种本事。
再看傻柱洋洋得意,看我这话说的邻居们都在用崇拜的目光看,估计我在秦姐眼里肯定万丈光芒。再接再厉,秦姐不久爱上我了。
“至于全院大会,这不是强制要求开会,而是院子里有事情发生,为了方便通知才把大家叫出来你们可以不来…别走,别走,来都来了,好歹听完啊,求你们了,牛大爷,楚人美,小混蛋…”
不按套路出牌,这群人真走了…
这一幕让易中海阴沉的脸更是拉长掉在地上,旁边院这么团结,没法从内部攻克,没办法分割各个鸡破。
本想着小混蛋这种小流氓应该容易操控,于是去拉拢结果对方疯狂要钱,要好处,拿钱不办事儿,翻脸不认人。
找梁拉娣这种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比较好欺负,威逼利诱做内奸,然后傻柱就被撂阴腿差点踹死。太暴力了。
该死的没有一户人家是好人的,不听我的话。看着离开的禽兽,易中海只能开口求助了。
“咳咳,老牛,你叫邻居别走,今天真有正经事儿。”
“请叫牛大爷,人家是唯一的连络员,按照你们的说法才是开会应该坐在上面的那个人,真没眼力见。”
欺负咱们94号院子无人拍马屁是吧。
“易小天!我都说了不是开全院大会,就是邻居们有事儿聚一聚,说说话,咱们这团结邻里,互帮互助的传统你还不了解么。”
“了解,我太了解了,粥挺好喝的。”
“…”
都怪老闫,让我失去这个养老人,两碗粥而已非要得罪对方。
“老牛,以后都是邻居,总不能两个院子不来往吧,墙都打穿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少人情才让你我成为一家人。”
牛永贵:“明白,你确实浪费不少人情,啥也没得着确实是值得同情。”
“…那就先别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刀子永远往牛上捅!
“今天大家自愿聚在这里是有几件事儿说,第一件事儿,许大茂,你是不是在厂里散布谣言,说傻柱喜欢秦淮茹经常占她便宜了!这让淮茹怎么做人,让邻居们怎么看,太不象话了。”
我打不过关张,还打不过刘备,今天杀鸡儆猴。
“没有,没有我许大茂对灯发誓,在厂里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谎话,那谁断子绝孙。”
自己可是听了易小天得绝对不添油加醋,每句话都要用夸傻柱的话语把事情说出去。
“胡闹,院子里的规矩,发生的事情不许出去说,还有柱子那是好心眼,你这胡说八道破坏东旭两口子感情,象什么样子!”
贾张氏:“阿巴阿巴,你快肥来…阿巴阿巴…”
“?”
自从莫明其妙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三天早上,自己的嘴歪眼斜,吐字不清,还流口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儿子与儿媳妇目光游移,心虚,不敢与自己对视中,难道说…
赶紧去相片后面查看,太好了,钱还在。
叫东旭带自己去医院推三阻四,非要说没钱,让她自己出,那还看什么,命哪有钱重要啊。些恢复,可还是弱智一样~
易中海:“你看你把老嫂子给逼的,我做主了,你赔偿贾家十块钱,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影响柱子找媳妇!”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毕竟傻柱名声臭了,找不到媳妇才更容易拿捏,尽可能给贾家多帮衬几年,至于他自己孤独终老,死不死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