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易小天与贾东旭两人吃饱喝足撑得孙子似的,脚步跟跄走在路上。贾东旭哪里吃过丰泽园,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差点撑死,更别说一口气喝了半瓶台子,这会早就忘了坑易小天的事情,把他当成兄弟。整个人处于亢奋中沉浸在刚才那精美的菜肴与美酒与那个小服务员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了。
从饭店出来,路上的姑娘羡慕的目光,这一切让他飘飘欲仙了。
大丈夫当如是也,我要是每天能过这种日子,挂墙上都行。
“小天,谢谢,我这辈子都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真是,真是太好吃了!”
哪能不好吃,两个人花了足足五十块,一个工人一个半月工资啊,相当于后世上万块吃一顿,还没有其它项目,没有不上三楼的那种。
“东旭哥,你是八级工弟子,以后前途无量不说,他的钱也都是你的,再加之以后后院老聋子的房子,你以后不是想来就来。”
这马屁拍的,贾东旭都快尿出来了,知己朋友,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让我妈来捣乱了,直接跪下抱大腿,不香么。
“兄弟,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以后你再请客咱们还来这里。”
“…”
都喝成这样了,请客也是别人花钱是吧。
“那个,走错路了,兄弟你才来四九城,不熟悉,这是去后海的路。”
“咳咳,东旭,你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这么有钱,能来丰泽园这种地方~”
“恩?你愿意告诉我?”
“当然,现在我就带你去赚钱怎么样!”
“恩?这大半夜,去黑漆漆的胡同里赚钱,我知道了,你是去拿东西是吧,踩好点了?我说你这么有钱呢,原来是同行啊,我和你说,这四九城的锁,就没有我用一面条打不开的。”
破案了,原来他的钱这么来的,大吃大喝用“拿“别人的钱,真不要逼脸,为什么我就“拿“不到呢。
“…”
好家伙,不愧是禽兽,偷不叫偷叫拿,佩服。
“东旭误会了,对是去那里赚钱,到了你就知道了。”
“啊?不拿啊。那就是卖,卧槽我不去,我明天让秦淮茹跟你去,我说真的她大子可奈了。”
“…”
很快啊,两人来到了后海的胡同,一个独门独栋的小院子前,易小天上去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很快里面传出低沉的声音。
“西北玄天一片云,”
“乌鸦落在凤凰群。”
“有花堪折直须折,”
“张飞喝断当阳桥。”
暗号对上了,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光头探出来反射着微薄的月光。
“恩,我兄弟,今儿带他来长长见识。”
“哦哦哦,那请进,请进祝你们成功。”
光头非常热情,这是带肥羊过来了。
“小天,这是干什么?光头是谁?”
贾东旭这会酒醒了一些有些担忧易小天这是想对他干什么,不会插人灭口吧。
“来拿东西的,放心,咱俩兄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标准四合院,走到正房门前推门而入,里面云雾缭绕,昏黄的小灯泡,一群大老爷们围在桌子旁正在玩牌。
原来是个赌场,难怪这么隐蔽,还要对暗号。不过看向旁边的易小天小天,眼神中怪异。
“兄弟,吃喝嫖赌这可不太好…”
“别胡说,我这人吃喝嫖嫖嫖嫖嫖…赌从不粘身,你看我这一身正字,哪里像喜欢玩牌的样子!”
赌场老大:“小天来了,今天又要从我这里赢走多少钱啊,上次你可是足足带走一百块钱!”
“龙哥你人狠肠子多的人物还怕我赢点钱吃饭。”
龙哥是一只中年大汉,一只眼睛带着眼罩,满脸络腮胡子,凶相毕露。
“这是你朋友?”
“恩,我兄弟,姓贾,别看他没有二两肉的样子,人家可是八级工的儿徒,家里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东旭,这是昆山龙哥。”
“龙哥好,您这纹身不错画的是肠子???”
贾东旭有点怂,这不会把我给抢了吧,这年头纹身的能有什么好人,走在大街上都可能被公安抓去。
龙哥用一只眼睛看着面前的贾东旭就象在看肥羊,这种人的钱最好赚。
“兄弟既然来了,坐下来玩几把。”
“不玩牌怎么行,这么大了难不成还要听妈听媳妇的,不能够吧。张龙赵虎给两位兄弟倒杯酒,贾老弟,第一次来,上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话意思就是赢钱了你拿去,输钱了还给你,这让贾东旭非常心动。他也不是什么老实人,真吃喝嫖赌,赌场这种地方又不是没来过,只要自己小心点,肯定没事儿。
而且男人怎么能说被媳妇管着,那也太丢脸了。
于是脱了外套,上桌开始打牌。
这玩意一个地方一个规矩贾东旭很快就学会了这边的扑克玩法。
“四个二!”
“我将军!”
“我可上挺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