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神州大地还在被灾害肆虐,路上的行人多面黄肌瘦,但他们的眼中充满希望,从他们坚定目光中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国家一定会从灾害中走出来,实现伟大复兴。
一位少年带着母亲与妹妹走踏入了南锣鼓巷,他们的目的地则是这个号称“四九城阿卡姆”“华夏小哥谭”的95号院子。
易小天是不想来的,谁愿意和禽兽产生关系啊,但架不住母亲的执着,非要来易中海家里问问,为何这么多年鸟无音频,就连爷爷去世都不曾归家。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已经是城里人,八级大师傅,管事一大爷,不想认咱们这些乡下穷亲戚了呗。母亲不了解,作为穿越者的易小天还能不清楚道德天尊是什么人。
就这个破院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道德模范易中海,
淡泊名利刘海忠。
仗义疏财闫埠贵,
爱护邻居何雨柱。
文明礼貌贾张氏,
手脚干净贾棒梗。
忠贞不渝许大茂,
守身如玉秦淮茹。
努力上进贾东旭,
耳听八方聋老太。
孝顺长辈刘光奇,
儿孙满堂闫解成。
正可谓是,院中走兽院中燕,院中牛羊院中鲜。
横批,没一个象人。
此刻站在院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胡说八道,母子脸色都有些奇怪。
“站住,江文你裤裆里是不是藏雷了,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否则不能进去!”
江文:“三大爷,这是我痔疮犯了,所以才鼓鼓囊囊的。”
“放屁,那你跳起来坐在凳子上我就信你有痔疮!”
江文:“…那不疼死了,算你狠捡几个辣椒藏在裤裆都能被你发现了。还有三大爷,别装的守护神一样,你要是想占便宜就直说。”
闫埠贵:“我就是想占便宜我直说了,你把东西藏起来就是你的错惩罚你都给我,否则我让老易开大会批斗就说你不团结邻里,躲避大爷的搜查。”
“…”
太不要脸了…还搜查,我特么让你成为女搜查官,今天好不容易在胡同口捡到两个红辣椒,不知道谁丢的,想着回家炒着吃,结果被发现了。
“咳咳,咳咳。”
在对方郁闷的目光中接过两个很“黄色”的辣椒,这黄色的辣椒真新鲜,放在鼻子下面深呼吸,差点没呛死,忘了在裤裆里拿出来的,这年头冬天是不洗澡的。拿着辣椒在身上蹭了蹭,黄色就变成了红色感觉有什么不对。
屋子里三大妈见到老头子占到便宜,赶紧跑出来把辣椒拿进去,手里有东西,不太好继续占便宜。
“老头子,不愧是你,三天的咸菜都省了,我这就拿回去做成咸菜。”
“多放点盐,味道太浓我怕中毒。”
受到辣椒的鼓舞,闫埠贵继续蹲点,就象池塘底下的王八,一动不动等猎物上门。
就见到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到四合院门口,想要往里进。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跟着一个中年妇人与一个小女孩。
“小兄弟,你们几个找谁?”
“你好老抠,咳咳,这位同志,我们是来寻亲的。”
闫埠贵吓一跳,差点以为自己的爱好众所周知了,这随便一个路人都知道。
“探亲,我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三大爷,我姓闫,找谁和我说。”
“恩,你好三蛋,我叫易小天,这是我母亲李氏与妹妹小起点,我们是从乡下来过来的找大伯易中海。”
没错,男主父亲易中天是易中海的亲弟弟,只不过很多年前易中海去了四九城谋生就再没有没消息了。去年作为民兵队长的父亲在山里遇见敌特牺牲评为了烈士,村里给易中海写信想让他回来看看,石沉大海。
等原身无疾被穿,听说对方的姓名与住址,就知道为什么要断联系了。
现在61年,全国性的大饥荒持续中,这是怕乡下穷亲戚来要饭,打扰到他接济贾家,影响养老大计,干脆割以永治,只要没有亲戚,就不用浪费粮食接济了。
这不是挺好的,最好别和禽兽们产生交集,自己可是有系统的穿越者,过好日子还不容易,又不需要情绪值非要和禽兽折腾。
进城的机会是给有系统的人准备的,很快轧钢厂的李怀德带着兄弟单位领导开车上山打猎…被雷劈了,几个人差点死在山上,躺在地上等死的时候狼群都出现了。
听着狼嚎绝望的李怀德哭的像秦淮茹似的,张寡妇,李寡妇,汪寡妇,我对不起你们,再也不能给你们带去快乐了。
寡妇:一分钟有啥快乐的?
李怀德对天发誓,不管谁救了他一定涌泉相报认他做义父,于是易小天的帅脸出现在他眼前脱口而出义父在上,请恕我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的时候,易小天都想转身就走这是个神经病不会咬人吧。
本来在家做手艺,耳边响起驼铃声,以为是不知道节制导致虚脱的时候。系统告诉他已经把人劈了赶紧去救,等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