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嘉言羞耻地不肯遵从,寧愿咬破嘴唇都不肯发出一点声响。
这次又听到了同样的话,她想通了,天塌下来有皇帝顶著,她一个小女子,怕什么?想叫就叫,想喘就喘,何必委屈自己。
薛嘉言不再忍耐,嚶嚀出声,意乱情迷。
这呻吟取悦了姜玄,他脸上隱隱有笑意,更加殷勤。
不知过了多久,薛嘉言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都软得像没了骨头。她实在想不通,这少年人清瘦的身子里,怎么藏著这么大的热情,仿佛永远耗不尽似的。
姜玄也有些喘,额头上沁著薄汗,可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他侧躺在薛嘉言身侧,单手撑著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另一只手轻轻抚著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语气里带著点戏謔:“有这么累吗?”
薛嘉言懒得说话,她嗓子干得发疼,今晚她的嗓子真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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