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搜完后,对著锦寧摇头:“大姑娘,没什么问题。”
锦寧道:“那就请吧。”
锦寧站在一旁,冷眼瞧著。
这戏台子都搭起来了,且看看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
珍珠搜了一会儿,最终,在锦寧的床褥下,翻找出一物,接著就喜形於色道:“找到了!”
说著这话,珍珠便將手中的东西扬起,看著锦寧,底气十足地问道:“大姑娘之前说没有证据,如今已经找到这证据了,大姑娘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是何物?”裴景川反问。
珍珠看著手中的东西,冷声道:“二公子明鑑,这是厌胜用的木人!”
木雕的小人,上面用朱红色的笔写著生辰八字,假人的身上,横七竖八的,钉了几根粗针,看著十分嚇人。
“我家姑娘这场病来得急,又不曾吃用什么东西,原来大姑娘是用这种方式,诅咒我家姑娘!大姑娘,你好狠的心啊!”珍珠继续道。
锦寧冷眼看著珍珠的表演。
这珍珠,从前可是母亲也就是宋氏的贴身大丫鬟。
遇到事情的气度,自然不是寻常丫鬟可以比的,此时能如此硬气地指控她,倒也不让人意外。
而且她之所以有如此胆量,只怕是这身后还有人撑腰呢!
裴景川听了珍珠的话,脸色铁青:“裴锦寧!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锦寧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这话的时候,锦寧神色清亮,没有半点慌乱之色,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珍珠见状,心中忽地,有些不安。
大姑娘这反应,可真不正常,这是被嚇傻了,还是有什么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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